看來他是現在特別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只不過依舊看著懷里的那只兔子還是特別礙眼,明明那個地方只專屬于自己的,可是卻被那個不要臉的紫毛發兔子搶了。
此時窩在江陌笙懷里開心的啃著胡蘿卜的ど沅突然感覺到有一股強烈的視線盯著自己,疑惑的抬頭看了看,發現沒有異常,抱著自己懷里的胡蘿卜吃了起來。
他並不知道,他現在死亡的邊界線瘋狂的試探著,並且剛剛才從死亡的邊緣撿回一條命來。
江陌笙一直都有注意著賀冥朝那邊的所有動靜在自己抱起ど沅的時候,自己就明顯感覺到一股赤果果的殺意,明顯不是針對自己,而是自己懷里不自知的傻兔子。
不過自己也知道他吃醋歸吃醋,但絕對不會濫殺無辜的人,不過按照剛才的表現來看,只要現在自己不去理他,對別人特別好的話,那他是不是會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喜歡他,然後讓藥效發作呢?
這麼一想,江陌笙覺得這個辦法可以,于是接下來喂藥喂飯什麼的都落在了小四三個人的身上,而江陌笙一直對著他們三個客氣,有加帶著笑臉,但是一看見賀冥朝就渾身冷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
這邊一個兩個的放著冷氣,而最辛苦的莫過于小四,最高興的莫過與丘煬,而ど沅一直都處于事情之外。
「陌笙,你最近算了沒事了。」
小四原本是想問江陌笙是怎麼了,一直都不理賀冥朝,是因為不愛他了嗎?還是因為那股新鮮勁過去了?不過一觸及到他那雙干淨的眼楮後,微微的嘆了口氣,隨後說道沒有事了,昨晚便轉身離開。
江陌笙看著他的背影,其實自己知道,剛剛他來找自己是想問什麼事兒,只不過現在自己誰也不能告訴,否則要是出了什麼意外,讓他知道自己還愛著他,那麼自己無法承受會離開自己的事情。
「對了,今天我出去看了一趟,發現外面的守衛已經開始回去了,看來外面已經開始放棄尋找了,我們已經趁著這個機會盡快離開這,否則下一秒會發生什麼,我們並不知道。」
所有人听見江陌笙的話,都紛紛點了點頭,最開心的莫過于ど沅。
「太好了,終于可以出去了,要是再在這里呆下去,我都不知道我會不會被餓死!」
丘煬走到他的身邊,用手彈了下他的腦門,溫文儒雅的笑著說道。
「你呀,我們在這可沒虧待你吧?還說自己會被餓死。」
「對,搞得好像我們虐待你似的,鑰匙我們虐待你啊,你現在早已經變成一鍋兔肉了,還能留在這里說話?」
ど沅听見小四的話,躲到丘煬的身後,委屈巴巴的說道。
「我又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在這里我們吃的都是干糧,根本就沒有熟食,所以而且大人才不會舍得吃了我呢,估計也就是你天天巴不得想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