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人都被江陌笙說的一愣一愣的,臉上都有些尷尬的神色,的確就像他說的一樣,自己的確是將那些人當成誘餌圈養著,但是自己那齷齪的心思被這樣擺在明面上講,心里總歸有些不舒服。
「你有種就別讓我們護著你呀!而且這里根本就沒有喪尸,你卻說有,要不是我們看見……這里的物資恐怕就被你們私吞了吧!」
看見什麼就不言而喻了,無非就是剛剛害怕自己跑了的二級喪尸。
「你覺得我們該拿什麼來私吞?而且這個槍支的確是我的,而且你們應該很清楚,在這亂世之中,怎麼會有人遺落槍支這麼金貴的東西?不是嗎?」
江陌笙看著有些猶豫不決的七人,勾唇笑了笑,現在自己在給他們拋出一個橄欖枝,如果自己不是在這棟破樓中撿到槍支,那麼自己的身份就一定很金貴,更何況是三把。
畢竟在這亂世之中,槍支是一種特別珍貴的東西,如果不是特別有錢,或是特別有勢力的話,根本就拿不到。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自己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物,所以這是自己在給他們的一個機會,畢竟傷害原主的只是梁世杰和呂鳳還有那個叫蘇安安的女生罷了,其他人不過是明哲保身,所以現在吃雞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只要站出來為自己說一句公道話,那麼自己就將他列入自己的陣營中,現在的選擇權,就在他們的手中了。
「你可別忘了你還是我們救的,要不是沒有我們現在的你就只有一個死字!」
江陌笙看著氣憤的的呂風,又看了眼她身後默不作聲的六個人,勾唇笑了笑,「好!我知道了!畢竟你們對我有救命之恩,問我又怎麼可能恩將仇報呢?」
「那就好!你最好清楚現在是我們在救你……你干什麼?」
呂風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江陌笙舉起搶直直的對著自己。
「你…你不是說不會恩將仇報的嗎?你現在是打算………啊!」
只听見一聲槍聲響起,和呂風的一聲尖叫,江陌笙瞬間開了槍,所以人都直勾勾的盯著江陌笙看,隨他開槍的方向看去,一只喪尸正渾身冒著綠油油的血癱倒在地,癱倒在地的還有呂風。
「小四,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喪尸害怕自己,根本就不會靠近我的嗎?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你坑我玩呢?」
「當然不是!你沒听過一句話,叫初生牛犢不怕虎嗎?這些沒開過智的喪尸就是這樣子的,而且陌笙我提醒你一句,現在有大批喪尸正向你們涌來。」
「靠!早知道就不將精神力放出來了,現在更加難辦了!而且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喪尸呀!」
「他們都是被那只二級喪尸趕出去的,但是又成服與他,所以他們現在的狀況就像是王死後的狂歡!而且你們現在就是那道狂歡的主題菜!」
「………我現在就只有一句mmp不在當講不當講!」
「你隨意,我撤退!」
小四看著咬牙切齒的江陌笙,很是及時的退了出去,將自己五識屏蔽起來。
呂風回過神來,看著一臉冷靜的江陌笙,起身就開口罵道︰「你不是說我們是你的嗎?哪有拿槍指著自己救命恩人的?」
江陌笙挑了挑自己的下巴,指著她的身後說。
「你應該沒眼瞎吧,沒看見你後面那個喪尸嗎?我只是殺了你後面的那個喪尸,按道理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呂鳳神色不自然地看著自己身後的喪尸,又看了看旁邊人尷尬的臉色,隨後故作強硬的說道。
「那那又如何?你本該救我的。」
江陌笙看著一臉本該如此的呂鳳,感覺有些無語,這人是怎麼做到如此厚臉皮的?小四的臉都沒她的厚。
「真是不知羞恥!」
一聲細小的聲音在寬闊的走廊里響了起來,江陌笙隨聲望去,就看見段宇陽此時正抬頭挺胸直勾勾的盯著呂鳳,眼底全是鄙夷的神色。
江陌笙見狀噗嗤一聲笑了出聲,呂風見狀施展著自己的水系異能化作水刀對著江童和段宇陽而去,就在呂風以為自己能報仇的時候,江陌笙一下就瞬移到兩人的面前,用火系異能將她的水刀蒸發掉。
所有人都直勾勾盯著江陌笙,眼底全是驚訝的神色。
「你…你是什麼時候覺醒的異能?還是你一直都是異能者?是幾級?」
梁世杰驚訝的看著江陌笙手間慢慢消失的火焰,震驚又有些恐懼,因為自己根本就感受不到的異能等級,那麼只有兩個可能,一是他剛剛覺醒異能,自己現在還捕獲不到,二就是他的異能等級在自己之上或是與自己一樣是同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