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江陌笙就轉身離開,戚堯看著就這樣離開的江陌笙,連忙跟上他的腳步,「晁兒,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麼?什麼神仙?我們哪來的神仙!」
江陌笙停下自己的腳步,看著他,「皇姐,如果我們沒有神仙,那麼剛剛哪些藤蔓是從哪來的?」
說完看都沒看她那愣住的模樣,轉身就離去了。
這個位面特別奉承鬼神之類的,就好比那個國師,他就是被戚國的人奉盛成如同神一般的人,他的話幾乎沒有人反對和質疑。
戚堯听見他的話,愣了愣,的確如同自己弟弟說的那樣,哪些藤蔓就像是有生命和自主意識一樣去攻擊這哪些人,如果不是神,那麼自己就真的不知道究竟還有誰有著這樣的本身,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弟弟。
但是戚堯沒想到的是哪個神還真的就是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弟弟,可是等到戚堯知道的時候,自己那個如同神一般的弟弟也奔潰的想將世界拉著與那人殉葬。
當然那都是後話。
江陌笙回到自己的帳篷就沒看見易晟剛剛想出去找他的時候,就看見他端著一些傷藥和青州走了進來。
「你這是?」
易晟將江陌笙仔仔細細的從上打量了一下,最後才深深的吐了口氣,見他疑惑的看著自己手里的東西,最後才慢慢的松了空氣,將自己手中的東西放了下來。
「今天你不是要去大戰夷蠻嗎?害怕你會受傷所以就將這些緩解疼痛的東西全部準備好了,以防萬一。」
江陌笙他盤子里的上等金創藥,勾了勾嘴角,他盤子里的藥明明都是千金難尋的腰,卻被他說成街邊那種隨隨便便就能買到的藥。
「而且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听見有人在說我們軍隊里也有神,剛剛的那場大戰就是神出手的,我們都沒有出一兵一卒,他們就落荒而逃了?」
江陌笙坐在床上看著一臉認認真真在分析的易晟,挑了挑眉,沒有回答他,反問道︰「那麼你覺得呢?」
易晟看著江陌笙這樣,一時間竟然看不出他是個什麼意思。
「我覺得我們根本就沒有神,只是你為了穩定軍心的一種手段而已。」
「晟,如果我想穩定軍心,只需要將哪那兩個擾亂軍心的人杖斃以示軍訓,又何必這樣呢?」
「因為,你有一個適合裝神的人選,所以你才會毫無顧忌地讓那倆人去傳播有神仙這一謠言。」
江陌笙听見易晟的,噗嗤一聲就笑出了聲,樓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易晟的腰。
「不愧是我的愛人,竟然知道我所有的計劃還有特別了解我。」
「而且我還記得那個裝神的人,就是那天與帳篷里的那個人吧!」
「還真是瞞不過你!」
自己的確是想讓小四來裝神,開始自己是想將他們一網打盡,可是沒想到,那個叫丘煬的人突然沖出來,將他們全部救走了。
所以自己只能用這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辦法來對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