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江陌笙舉起手準備劈暈易晟,就看見那個坐草叢里面蹦出來的是一個女人。
那人看了眼兩人嚇了一跳,哆哆嗦嗦比起自己手中的棍子指著兩人說到。
「你……你們是人?」
江陌笙拍了拍易晟,示意他讓開,然後走到易晟的身邊,看著那個女人。
「我們兩個不慎掉落山崖,此時正在找出森林的路。」
那個女人听見兩人的話才慢慢的放下自己手中的棍子,看著兩人。
「可是你們兩個男人是怎麼在這森林生活那麼久的?據我所知,這深林里大多數都是猛虎,就連我們這些女子進去都得十幾人結伴而行。」
「我們兩個掉下山崖後一直在一個山洞里面躲著,直到今天才感覺到身體好一點,才出來找出去的路。」
「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你們就先同我一塊兒回去吧!」
「我二人在此謝過姑娘!」
江陌笙和易晟就跟在那個女人身後走去。
「兩位公子是帝都人吧?」
女人听見他們沒說話,忽然間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過分,連忙朝著兩人道。
「不好意思,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隨口問,不回答也沒關系的,是我冒昧了。」
江陌笙搖了搖頭,「沒事,我們的確是帝都,這里離帝都很遠嗎?」
「也不是特別遠,如果有馬的話大概半天的路程就能到帝都了。」
「謝謝姑娘,不知姑娘芳名?」
「秦衣,二位公子喚我秦衣便可。」
易晟看著兩人詳談甚歡的模樣,看向江陌笙的眼神充滿了哀怨,再次看向秦衣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要不要將這個女人弄死呢?要是她和自己搶晁兒,自己根本就沒有勝算,而且女皇是不會同意她唯一的皇子嫁給一個男人,更何況之前晁兒就已經說過了自己不過就是一個為他擋厄運的棋子而已。
江陌笙與秦衣說著就發現易晟一直沒有說話,回頭看了眼他,看著他滿臉哀怨,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無非就是醋壇子又打碎了而已。
慢下了腳步,等到易晟與江陌笙並排的時候,在衣服的澤擋下,江陌笙緊緊的握住易晟的手。
易晟感覺到自己手心傳來的溫度,驚訝又開心的看著江陌笙。
你以為他會特別在意這些世俗的感覺,可是現在他的所作所為雖然讓自己怦然心動。
江陌笙看著這樣的愛人,笑了笑,愛情這個傻乎乎的模樣,特別可愛,該怎麼說呢?
就像是一只大犬看見自己主人拿出一塊他特別喜歡的熱狗出來一樣。
秦衣竟然自己身邊沒了聲音,鼻頭一看倆人走的極近,感覺怪怪的,又覺得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秦衣想不出來,于是就不在想這些東西,仔細的在前面帶路,警惕的觀看四周。
三人終于在天黑之前走出了森林,看著山下不遠出的村子,江陌笙和易晟才松了口氣。
三人趁著天色,慢慢的走近了村子,越靠近村子,江陌笙就越感覺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