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晟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嘴角,這個自己是知道的,自己身為塵衣的時候,故意將自己的臉易容成被燒毀的模樣,他依舊對自己說他喜歡自己。
「好,我知道了!」
江陌笙听見他的話,不帶任何神情的點了點頭。
透過窗外江陌笙蹙了蹙眉,「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現在已經是已時了(早上九點到十一點)。」
「已時?昨天我們上山不是已經是申時(下午三點到五點)…………這麼說我已經昏睡了一天?靠,塵衣……」
雖然那一聲塵衣特別的小聲,但是易晟還是听見了,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嘴角。
在上山之前兩人就說好了,之後第二天兩人在詩社見面,可是如其來的意外,導致兩人現在被困在山上。
易晟看著著急無比的江陌笙,故作驚訝地說道。
「王爺,您這麼急匆匆的需要做什麼?」
江陌笙邊穿衣服邊答應到,「有急事需要下山一趟。」
「可是因為昨天你昏倒,導致太子殿下你擔心所以沒有領言王去拜見國師大人,太子殿下說你醒了,便于我同去他們倆在國師大人的住處等著我們。」
江陌笙听見他的話,穿戴衣服的手頓了頓,自己在這個位面的身份,不允許自己做出那麼出格的事情,所以現在自己只能放自己愛人鴿子了,回去再好好的補償他。
「走吧!,去拜見國師大人。」
易晟見江陌笙穿戴整齊說著便踏出房門,連忙跟上他的腳步,來到了國師的禪房面前。
離國師房間還有幾米遠,江陌笙就看見戚堯和柯言守在了國師房門前。
戚堯看見江陌笙的時候,連忙走上前,關切的問道。
「怎麼樣?身體可還有恙?」
江陌笙看著滿臉擔憂的戚堯,搖了搖頭。
「皇姐,我們先去拜見國師大人吧!」
「好!」
于是幾人就走到國師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戚堯帶著戚晁,還有易家公子易晟和鄰國使臣言王,來拜見國師大人。」
江陌笙其實對這些根本就沒有任何感覺,感覺就像神棍似的,怎麼佔卜天命,什麼命中注定那全是假的,自己的命就應該掌握在自己手中。
「進來吧!」
就在江陌笙吐槽的時候,一道沙啞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傳進江陌笙的耳朵里。
江陌笙隨著戚堯進去後,就看見一身白衣白發,手中拿著一個拂塵的老人坐在一座佛像前,頗有幾分世外高人的模樣。
「國師大人,戚堯父母後之命,帶著戚晁,還有易家公子易晟和鄰國使臣言王,來向國師大人討一個天命。」
那個國師依舊沒有睜開眼楮看幾人,只是開口淡淡的說道。
「臣知道了,既然如此,請幾位先去外面等候,言王殿下留步就可。」
「是。」
江陌笙跟著戚堯出來後,一直百無聊賴的看著不遠處的山。
不知道自己的愛人現在在干些什麼呢?會不會因為自己沒去赴約,此時正傷心難過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