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陌笙就身進入廚房開始鼓搗起來,直到快要晌午才慢慢的停手。
江陌笙看著眼前的糕點,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不知道今天他看見自己親手做的糕點,合肥開心一點呢?
「紅鸞備車,去詩社!」
「殿下你忘了嗎?今天是十六,您得進宮去探望夫後!」
原主的確,每個月十六都會進宮一次去探望他的母皇父後。
江陌笙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食盒,沉思了一會兒自己手中的食盒交到紅鸞手中。
「你將這糕點交到詩社里,托老板娘交給塵衣公子就好。」
「是!」
江陌笙坐上馬車後就進了宮,看著一路上的花草,江陌笙有些感嘆,這個外面的女皇對他的夫君已經算是極好的了,為了他舍棄這三千後宮佳麗,也因為他喜歡植物,為他做了買花園的花草樹木。
江陌笙剛剛踏上一座橋的時候,就听見一陣吵鬧。
「易公子,怎麼獨自一人在這你的王爺呢?」
「哎呀!哥哥說的哪里話?這地都誰不知道晁王殿下根本就不喜歡他,昨天還有與一個男子一起游湖,對他那可是面面俱到無比關心呢!」
「是嗎?易公子可知道?」
「不知道,就算知道了,那與我有何干系?」
一陣清冷的聲線傳進江陌笙的耳朵里,江陌笙隨聲直直的盯著不遠處亭子的三道身影,而剛剛的那道清冷的聲音,特別像塵衣的聲音。
「呵!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讓易公子上點心,要是晁王殿下跟著誰跑了,你哭都來不及。」
江陌笙抬腳慢慢的的走進那個亭子,映入眼簾的就是一身白衣的易晟,他那親吻的面龐仿佛冰山上的雪蓮,可遠觀,不可褻瀆。
如果說戚晁的美是一種妖艷之美,那麼易晟的就是冷艷美。
「你們在這里做什麼?」
剛剛嘲諷易晟的兩人在听見江陌笙聲音就連忙轉身向江陌笙行禮。
江陌笙走三人面前,將易晟拉了起來,對著跪著的兩人說到。
「易晟是本王母皇父後給我指定的夫君,你們不過只是大臣之子,有什麼資格在這編排未來的晁王王妃?」
「殿下,我們……我們只是鬧著玩下,下次再也不敢了。」
江陌笙看著兩人顫抖著的身體,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蹙著眉說到。
「本王今天就放你們一馬,要是下次再讓本王听見,本王命人割了你們的舌頭。」
那兩人听見怎麼一番話,渾身都打著顫,忙磕頭道。
「謝謝殿下不殺之恩,草民下一次再也不敢了。」
「滾吧!」
江陌笙的話音一落,那兩人連忙行了禮,然後快步的離開了亭子。
江陌笙看了眼那兩人逃跑的背景,然後轉過頭對著易晟說到。
「現在的身份是晁王殿下未來的王妃,吃在看見有人欺負你就直接罵回去,打回去,由我為你撐著腰,你不必怕。」
「殿下就是希望以後我能嫁給你嗎?」
江陌笙听見他的這番話,嚴肅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