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風看著自己窗外隨著微風飄落地樹葉,既然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現在在這里干什麼?自從那次秋闈以後,陛下就再也沒有來到自己這個沐風院了。
十七端著一盤糕點來到他的身邊,看著他空洞無神的雙眼,心里嘆息,雖然自己不知道陛下是怎麼改動寒妃娘娘的記憶,但是現在的寒妃娘娘就像是一個毫無生氣的布女圭女圭。
十七將點心放在桌子上,憂心忡忡的看著一直盯著窗外的無言的牧寒風。
「寒妃娘娘,你多少吃一點呀?這樣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陛下也會擔心的。」
听見十七的這句話,牧寒風才慢慢抬頭看著她,眼底全是悲傷,「他真的會傷心嗎?他現在怕是一直陪著他的賀青言吧!那還有什麼時間來管我的死活。」
「娘娘賀公子已經死了,以後您切勿再提到這個名字,現在後宮中禁止提起這名字。」
牧寒風疑惑的看著他,「你剛剛說什麼?你說賀青言死了?可是他秋闈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就」
十七立馬打斷著他的話,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後才緩緩地說道。
「娘娘慎言,賀公子是在秋闈那天為了救陛下死于猛虎之爪,現在的陛下已經許多天未早朝了,日日在他的寢宮中喝酒買醉。」
牧寒風听見他的話,愣了愣神,連忙走出自己的沐楓院,朝著江陌笙的寢宮而去。
十七看著牧寒風著急的背影,搖了搖頭,低聲說到:「一,快去通知陛下!」
十七話音一落,只感覺一陣微風輕輕拂過,看著飄落樹葉,深深的吐了口氣。
而另一邊的牧寒風剛剛感到江陌笙的寢殿,剛剛一腳踏進他的寢殿,隨著一道黑影向自己直奔而來,掉到自己的腳邊,一聲清脆的響聲,牧寒風看著自己腳邊那個已經碎掉的酒壇子。
抬眼望去看著里面此時的江陌笙正披頭散發的抱著自己懷里的酒壇,狠狠地看著攔著他的李公公和紅袖,咆哮道:「滾,你們這些人都跟朕滾,給朕給朕將我的青言找回來,快呀!」說完便將自己懷中的酒壇拋向兩人。
李公公看著瘋癲的江陌笙,急得直跳腳,「哎喲呀!陛下呀!您這是在為難老奴呀!這這賀家哥兒已經死了,您您叫老奴去那為您找」
「滾!都給我滾,誰說他死了,他沒有死,你這老奴要是再亂說話的話,拖下去杖斃!」
「陛下」
紅袖看著雙眼通紅,朝著兩人吼道的皇帝,連忙拉住想要在說話的李公公,對著他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江陌笙似乎看到了什麼令自己特別驚喜的事情,忙推開兩人,快步來到,站在門口的牧寒風身前,一臉驚喜的說道。
「青言是青言嗎?」江陌笙含著淚將牧寒風摟進懷中,用他那顫抖沙啞的聲音說道:「他們這些叼奴都說你死了,我不信!你看現在你站在我面前,還有著溫度,還在我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