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牧寒風認真的側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兩人就算這樣沒有什麼話說,安靜靜的呆著,一天都不會覺得無聊,反而還特別喜歡這一種感覺。
就這樣牧寒風將江陌笙書房里的奏折全部批奏完以後,回頭一看,原本該采磨著墨的江陌笙,此時已經趴在按桌前睡著了。
看著他熟睡的模樣,眼底滿是笑意與寵溺,將手中的奏折輕輕的放下,起身來到他的身邊。輕柔的將他抱了起來,放在他的龍榻上,將自己也擠了進去,摟著他的腰身也一起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漸漸暗淡下去。李公公與紅袖還有十七三人才走進兩人的寢宮。
三人看著龍榻上抱著彼此睡著的兩人,互相看了看。
「紅袖姑娘,要不你去叫一覺陛下與寒妃娘娘?」
紅袖為難的看著十七,鍋甩在一旁的李公公身上,「不如公公去叫一叫吧!畢竟你與皇上的關系甚好,皇上應該不會怪罪于你。」
「這老奴那行呀!要不還是十七姑娘去吧!」
就在三人彼此推月兌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線突然插足在三人爭吵的聲音之中。
「不用了,朕已經被你們吵醒了!」
三人听聞立馬下跪求饒道:「還望陛下與寒妃娘娘恕罪!」
江陌笙擺了擺手,「起來吧,朕並沒有怪你們,看外面這天色,是不是中秋宴已經開始了?」
李公公听聞連忙說到:「回陛下,的確快要到中秋宴了,所以還請陛下與寒妃娘娘盡快更衣前往中秋宴上,不要讓大臣們等急了!」
于是江陌笙與牧寒風穿好衣服就去了大殿。
江陌笙拉著牧寒風的手落座,江陌笙右邊是皇後,左邊是牧寒風。
江陌笙咦,落座就看見身著素衣的皇後,偏頭低聲問道:「皇後身體可有恙?」
皇後听完向江陌笙行了個禮,「謝陛下關心,妾身身體並無大礙!」
「入此甚好,我以項目後說明事情的緣由,皇後請放心在後宮安養吧!」
皇後听見江陌笙的話,對他偷去了一個感激這目光,「是臣妾謹遵陛下聖旨!」
牧寒風看著江陌笙一落座就對皇後噓寒問暖,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里,看向皇後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他明明說過他喜歡的只有自己一人,可是現在一路做就對皇後噓寒問暖,根本就不將自己放在眼底,一時間牧寒風感覺自己的心髒就像被針錐一樣,密密麻麻的疼。
看著一旁與皇後談笑風生的模樣,緊緊的握起自己的拳頭。
之前說愛自己的是他,撩動自己心弦的也是他,可是現在無視自己的也是他,難道皇室就真真正正的沒有愛情這個東西了嗎?
江陌笙與皇後說完以後,回頭便看見郁郁寡歡的牧寒風,瞬間了然于心,看來自己的愛人就是在吃醋啊!不虧是一個大醋壇子。
江陌笙看著自己眼前案桌上的月餅,遞到他的面前,笑眯眯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