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笙看著皇後疑惑的表情,不等他回答自己便開口說到。「我要你一直成為我的皇後,等到我將所以事情塵埃落定後,我便送你出宮,與你向心愛的人長相廝守。」
皇後注意到這個高高在上的皇帝此時正用我,而非朕。
皇後不解的看著江陌笙,「為什麼?臣妾做了有辱皇室顏面的事情,您不該將我斬首示眾嗎?」
「皇後你也知道你進宮五年我從未踫過你,不只是你,後宮的嬪妃,我一律沒踫過。本來對你們就有虧欠,所以只要你們想,我會在合適的時機將你們送出去。」
皇後突然想到江陌笙對牧寒風的態度,開口問到:「那麼寒妃呢?」
「他我也沒踫過,但是他朕不打算將他送出去。」
皇後看著他眼底的佔有欲,瞬間就明白眼前這個自己一直以為是不動人間情愛的帝王終是動了情。
「那麼陛下需要我做些什麼?」
「也沒有什麼要做的,大致保持像以前一樣就好,乖乖的在宮里養胎,我會將他安排到你的身邊陪著你。今天晚上我將會在你的宮里住著,其余的不必太在意。」
「是!」皇後知道皇帝今天住在自己的宮里無非就是想為自己遮掩這孩子。
江陌笙見他這樣,便走出鳳鳴宮,江陌笙一出鳳鳴宮就看見一臉滿頭大汗的李公公,疑惑的問到:「李公公,你怎麼滿頭大汗的?」
李公公喘著粗氣回到:「老奴無事,陛下現在是要去那?」
「去沐楓院!」
「陛下起駕,擺駕沐楓院!」
江陌笙看到越來越近的沐楓對李公公使了個眼色,叫他不用通傳。
李公公見狀連忙將嘴閉上,江陌笙見狀很是滿意。
江陌笙踏進院子的時候剛好看見牧寒風此時正穿著一聲白衫,躺在一顆梨樹下的軟榻上,喝著酒。
對著李公公說了一句,「不必跟著朕,下去吧!」
李公公看了眼江陌笙神情晦暗的腿了下去。
江陌笙快步走了過去,拿起一旁的一壺酒,開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江陌笙最小的原因,酒順著江陌笙的喉結緩緩的流進他那寬大的衣領中。
這一幕嚴重的刺激著牧寒風的心髒,牧寒風突然有那麼一瞬間想將他壓到,狠狠的佔有他。
「叮!好感度加2,當前好感度為7」
江陌笙看著牧寒風眼底一閃而過的,被壇子遮住的嘴角微微向上揚了揚。果然自己的愛人還是對自己若有若無的誘惑沒有抵抗力呀!
「陛下還是少喝些酒吧,就容易傷身。」
江陌笙微紅著臉看著牧寒風,語氣軟軟糯糯的說到:「為什麼?你不也喝了嗎?」
牧寒風看著這樣的江陌笙暗暗的咽了咽口水,「陛下,你喝醉了,臣妾扶你去休息吧!」
江陌笙一把推開攙扶著自己的牧寒風,抱著酒壇坐在一旁的軟榻上,迷迷糊糊的看著牧寒風,仿佛看見了什麼,一直緊緊的盯著牧寒風,將自己手中的酒壇放在軟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