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笙見狀連忙扯開李霆傅身上包子自己琴的布,抱著琴強忍著身上的不適,施展著輕功落在溟逸面前。
冰冷的看著眼前的一隊人,「對不起了,各位今天這個人我白蕭護定了。」
葉良逸看著眼前白衫長琴,在听見他說他叫白瀟,眼里充滿著忌憚。
「既然白公子執意要保他,那麼今天我就放他一條生路,我們走!」
跟在葉良逸身後的人疑惑的問到:「葉師兄我們就這樣放了他嗎?他可是武林中第一要犯!」
「我當然知道,只是你沒看見要保他的那個人是誰嗎?」
「不過就是一個不知名的小卒而已!」
葉良逸看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我當然知道,他可是造夢師,一旦我們起了什麼沖突,我們怎麼死都不知道,別說我們了,就算是掌門在也得給他幾分薄面,更何況是我們!」
那人听見那人就是造夢師,瞬間腿軟差點坐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說道:「那人就是造夢師?」
葉良逸沒有回答他,白了他一眼,看了眼不遠處的茶館,轉身離去。
溟逸看著眼前身穿一身白衫,容貌被一個白色的斗笠遮蓋住,懷中抱著一把古琴。
「你就是造夢師?」
見江陌笙點了點頭,嗤笑一聲,緊緊的盯著他,仿佛可以透過白紗看著江陌笙的眼楮。
「我應該不是你的有緣人吧!既然如此我很好奇,為什麼造夢師是要護著我呢?」
江陌笙听見他的話,微微的勾了勾嘴角,果然你成為反派的左膀右臂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個傻子呢?
「因為我听說過你的事跡!」
「殺人嗎?那麼很抱歉,這還不算是我的事跡,還有很多很多,你要听嗎?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可以全部告訴你,」
看著如同痞子一般紈褲不堪的溟逸,江陌笙挑了挑眉。
「不,我說的是你的人品,他們都說你有恩必報,不知道這一次救了你的我。你肯不肯報答呢?」
溟逸听見江陌笙的話原本掛在臉上的痞笑,慢慢的暗淡下去,警惕的看著江陌笙
「這個武林之中說的都是我背信棄義,你卻說我有恩必報?」
「你不必在我面前掩飾你自己的事情,造造夢師想知道的事情,造一場夢便能知道!」
「那麼你希望我做什麼?」
「你不必害怕,我會讓你去做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我無非是叫你幫我救一個人,僅此而已。」
「誰?」
「具體是誰你先不用知道,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我會再次通知你,這段日子你就先好好的療傷吧!」
說著江陌笙從自己懷里拿出一瓶金瘡藥丟到他的身上,拉過一旁的李霆傅便離去。
李霆傅看著江陌笙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師傅,你剛剛為了那個男人,不理我!」
江陌笙無奈的揉了揉李霆傅的腦袋,「剛剛師傅是因為有事找他幫忙,才救了他,順便說了幾句話而已。」
「是嗎?」
「嗯!師傅最愛的就是自己的小傅兒。」
李霆傅听見自己的師傅說了最愛自己,一把將江陌笙摟進懷中,低頭吻了下去,江陌笙微微一愣,立馬回復著自己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