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傅摟著江陌笙的雙手微微顫抖,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的接住自己的小人魚,他會不會就像一個玻璃女圭女圭瞬間碎掉?
不知道為什麼,從今天早上醒來的時看見他的魚尾變成雙腿,就有一種終有一天自己的小人魚回離自己而去的感覺。
「傅!你看看我這樣好看嗎?是傅親自個笙兒挑的衣服喲!」
君傅看著自己懷里笑捻如花的小人魚,強行將自己的心里不適壓樂下去,暗笑道自己太患得患失了,自己的小人魚此時不就在自己懷里嬉笑著嗎?
「好看!我的小笙兒不管穿什麼都好看,別人都比不上小笙兒的一根發!」
小人魚似乎听不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只知道他應該是在夸自己,于是笑得眼楮眯成了一個小月牙。
「好了,那我們就去宴會吧!畢竟晚去得話會別不然說的!」
一旁的花儒看著自家boos說著一臉嚴肅的說著慌,整個Z市誰不知道你這個閻羅王是最愛遲到的一個人,就是您遲到人家還不敢說些什麼!
「好呀!不能讓傅被人說壞話,老墨說被人說壞話回就是被那個人討厭的!」
君傅看著小人魚濕漉漉的眼楮里面露出疼惜自己的眼神,瞬間覺得自己是那麼幸福。
「叮!好感度加5,當前好感度30,黑化值減五,當前黑化值92。」
于是兩人來到停車場,江陌笙看見消失了一天的墨輝,看見墨輝對自己使的眼色,江陌笙就就知道他已經將蘇瑤安排好了。
自己之所以幫助蘇瑤是因為逼迫他的那個人就是那個害原主死的極慘的那個富豪。
江陌笙向墨輝微微的點了點頭,便跟著君傅坐進了後排。
「笙兒!等一下我們進去的時候,你一定要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知道了嗎?」
君傅看見自己的小人魚點了點頭,輕輕的揉了揉他柔軟的頭發。
李家別墅門口,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搖著自己手中的紅酒,看著自己眼前的中年男人,「話說,今天君爺會不會來這里?」
中年男人笑著看著他,「軍爺當然會來,只是您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為人,肯定是在快結束的時候來露一個面就離開了!」
男人看著他一臉皮笑肉不笑的模樣,暗暗的咬了咬牙,這老狐狸是在嘲笑當時君傅走到自己家門口的時候就轉回去的事情嗎?
就在兩人暗暗較勁的時候,一輛黑色低調的勞斯萊斯停在了門口。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了下來,依舊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只要有人靠近他的身邊就仿佛進入了一個冰窖中一樣。
原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目不斜視的走進宴會會場,結果他彎著腰,將手伸向車內,一只白皙的手搭在他的手上。
所有人翹首企足的看著男人那邊的事情,眾人都知道,君傅在十五歲時父母就已經逝去的,在這個世上在無親人。
所以車里的人只有可能是他未來妻子,不然Z市的閻羅王怎麼可能會露出那麼溫柔的神情!
當車里的人完全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時,只听見一陣倒抽氣的聲音。
一頭湛藍色的頭發,一雙干淨的淺藍色的眼楮,沒有一處不是完美的。
怪不得Z市的閻羅王會對他那麼珍視,如果是自己自己也會視若珍寶的護在手心里,不讓他磕踫到一丁點。
「哎呀!君爺來了!快,里面請!」之前那個中年人連忙走到君傅的身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而這個中年男人就是這個宴會的主人,李篤。
君傅淡淡的瞟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察覺到自己的小人魚拽了拽衣服,連忙低頭問到:「怎麼了?」
小人魚一副警惕不安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傅!好多人!」
君傅看著這樣的小人魚,有些心疼,「那我們回去吧!」
李篤看著才剛進家門的君傅說回去就回去的樣子,有些心急,畢竟自己剛剛才諷刺完自己的對手,結果現在就要打臉了!
「不可以!別人會說傅的!到時候別人都會因為我討厭傅的!」
君傅看著掛著淚珠的小人魚,輕笑著為他刮了刮他的鼻子,「好!那我們坐一會兒就回去好不好?」
看見小人魚點了點頭,拉著他走進宴會廳里。
一般緊張的不行李篤看著因為他身邊的人的一句話就行動的君傅,就知道如果以後要想拉進和君傅的關系,就得討好他身邊的女人。
不過一個女人怎麼會穿著一套西裝呢?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