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會議室內。
張百忍手指輕敲桌面。
「他成‘神’了?」
「是啊。」谷應感慨道︰「本來以為這次有他在贏的幾率會大一些,沒想到他竟然先一步成‘神’了這才不到半年啊。」
「嗯,那就這樣吧,你用輪回先備份一下,等下一次吧。」張百忍說道。
「早就備份了。」谷應看了看掌心的那個混沌圓球,道︰「其實你也不必如此悲觀,咱們不是還有兩成獲勝的幾率嗎?」
張百忍翻了個白眼︰「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近六十萬年來,我們每一次都有超過兩成的把握,但是哪次成功了?」
「誒,話不能這麼說,有幾率就是好事嘛。」
「行吧,你愛怎麼說怎麼說吧。」張百忍站起身來,「我去處理外面的事情去了,有一些異族,開始蠢蠢欲動了。」
說完,張百忍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已經是跨越了不知多少萬里來到了聯邦之外。
面對諸多虎視眈眈的異族,張百忍負手而立,身後顯現出一尊高達萬丈的玉皇法相。
淡然開口︰「此路不通,諸位請回。」
「慢走。」
谷應聳聳肩,偌大的會議室,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他的力量來源于全人類,每當千年大劫來臨時,其都會有一段不短的衰弱期。
在此期間,他的實力將會將至冰點,所以,他需要護道人。
而張百忍和蒼天,便是他的護道人。
張百忍主外,蒼天主內
「琪娜姐,我回來了。」陳浮打了個電話。
「你這半年怎麼不接我的電話!」
李琪娜在電話那頭咆哮。
「你知道我這半年是怎麼過的嘛!」
「額……略有耳聞。」陳浮從谷應那里打听過,李琪娜這半年包了幾支由四階強者帶隊的佣兵團,全聯邦的進行巡回表演,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狀元的姐姐……
「好多人都不相信我是你姐姐,你趕緊回來!跟姐姐我拍幾張照片!快點的!」
陳浮揉了揉眉心︰「我現在就在你住的酒店門口,帶了兩個朋友……」
「什麼!那你怎麼不快點進來!」李琪娜驚喜的說道。
陳浮剛想問對方的具體位置,便听到上方有一道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抬頭一看,李琪娜正被一個女性抱著,直接撞碎了玻璃,從八樓上跳了下來……
「小浮!」
李琪娜在半空中開心的揮手︰「姐姐在這里!」
陳浮︰「……」
有一說一,原主有這樣的姐姐,竟然還能抑郁而死,也是挺強的了……
砰!
大地微微龜裂,李琪娜掙月兌抱著她的女性的懷抱,沖過來一把將陳浮抱在了懷里。
「你這半年去哪去了?姐姐可想死你了!」
稍微有點硌人……
「琪娜姐,別這樣,還有外人在呢……」
陳浮有些尷尬的說道。
姬少青還好一些,被山海聖教的某個女子給暫時打成了傻子的蒼極武則是已經做出戰斗姿態了。
只是看其微微發顫的樣子,估計是還有很重的心理陰影……
「姐,這是姬少青和蒼極武。這是我姐。」
陳浮掙月兌李琪娜的懷抱,簡單的給雙方介紹了一下。
李琪娜打扮的珠光寶氣,身上穿的衣服全都是陳浮不認識的牌子——主要陳浮穿越過來以後也沒有在聯邦待過多長時間,不過這一身衣服看起來料子倒是不錯。
除此之外,李琪娜雙手十指還戴著十幾個做工異常精致的戒指。
戒指上瓖嵌的不是寶石,而是一顆顆高級源核!
每個戒指上都瓖嵌著不同屬性的源核,質地晶瑩剔透,其內部的小型異獸形象栩栩如生,如同被凍結在琥珀之中的標本一般。
頸間掛著一根華麗的項鏈,項鏈上掛著一個冰晶似的精美精魄。
精魄內,還有一個如同神女一般的冰藍人,神色冷峻,雍容華貴卻又美艷無雙。
周邊還有大量的源核碎片作為點綴,行走之間星光點點、細碎的冰晶相隨。
這一身打扮,直接體現出李琪娜的身價
不愧是想要改名為‘李•特別有錢’的人啊!
蒼極武一听,頓時放下慫慫的敵意,撓頭憨笑道︰「姐姐好。」
「李姐姐你好,我叫姬少青。」姬少青微笑點頭,看著李琪娜的這身打扮,眼楮深處不禁透著一抹恍然。
怪不得陳兄性格如此,原來一家人都這樣啊!
「你們好。」李琪娜隨便應付了一下,這才仔細看向陳浮——倒不是李琪娜沒禮貌,主要是這兩人長得沒有陳浮帥。
「呀!小浮,你變瘦了呀!」李琪娜仔細的打量著陳浮,越看越歡喜。
「前段時間咱爸給我發了你的照片,哎呀,那胖的呦~」
「咳咳,琪娜姐,糾正一下,是你爸,不是咱爸」
老實說,陳浮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他前世是個孤兒,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長大,這一世突然有了‘家人’,他還有點不太習慣。
而且,原主雖然內心已經承認了這兩個家人,但卻還是因為抹不開面子而沒有認李有錢當爸。
所以,陳浮自然也不可能會莫名其妙給自己找個爹
不過其實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只是心里過不去而已。
「嗨呀,遲早的事兒。」李琪娜不以為意的說道。
姬少青︰
好像听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啊!
陳浮假裝沒有听懂。
李琪娜伸手模了模陳浮的臉,有些羞澀的說道︰「小浮,你好像又變帥了啊,現在好帥」
陳浮︰
你模都模了,羞澀個毛線啊!
他忽然有點後悔過來找李琪娜了,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相處。
「走走走,小浮你吃東西了沒?我听咱爸說,你可喜歡吃大餐了,還有你這兩個朋友也一起來,今天姐姐我請客!」
李琪娜臉皮不薄,也不覺得剛剛的舉動有什麼尷尬的地方,豪氣的拍拍富貴的胸膛,招呼幾人進酒店。
「站住!」
然而,就在幾人剛準備回去的時候,身後卻是響起一道壓抑著憤怒的聲音。
幾人回頭看去。
卻見一個戴著雞頭面具的男子站在那里,目光猶如實質,烈火熊熊。
「該死!你就是無相是吧?竟然敢那麼對我!」
姬雞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