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這誰想出來的餿主意?」
夜里,陳浮好不容易才從土里面爬出來,嘴里罵罵咧咧。
是的,他被活埋了。
「不就是搶了一頓飯嗎?這些人氣性真大!」
陳浮跳的再歡,也終究雙拳難敵四手,被一群人圍毆強行打暈,最後埋進了土里
也就是陳浮的【千錘百煉】技能確實是抗揍神技,不然陳浮都可能已經被錘死了。
不過效果也很明顯,在陳浮的努力之下,今天這個山海聖教這個營地里的教眾,有將近一半的人都沒有吃上晚飯
「修為增長的速度開始慢下來了啊」看著僅僅只漲了八十五個百分點的修為進度,陳浮忽然想起先前未羊說的,他的修為即將成長到上限的事情。
「2000%左右就到頭了麼」陳浮模模下巴,還差大概三百個百分點。
「算了,先把修為刷滿再說!」
陳浮隨手拍了拍站起身來。
白天圍攻他的那一群教眾大部分都已經去睡覺了,只剩下很少的幾個人還在巡邏站崗。
陳浮躲在樹後,避過巡邏的人。
倒不是他要干什麼壞事,而是因為巡邏的那幾個白天也參與過對他的圍毆,貿然出現可能還會被打
「說起來,我住的地方在哪?」陳浮撓撓頭,他忘了問姬少青自己住哪里了。
「不過,這麼久他們都不來找我,以姬少青的性格,不應該啊。」陳浮想了想,「難道是被我牽連了,也挨揍了?還是說」
陳浮看了看周圍,除了巡邏站崗的那些佩面者之外,並沒有其他人在,整個營地只有偶爾響起的鼾聲此起彼伏。
「這些人都沒有熬夜的習慣?或者說,山海聖教晚上會宵禁?」
陳浮想了想,決定自己去找地方睡覺。
雖然睡地上也行,但總歸影響不好。
而且陳浮擔心等一下那幾個巡邏的佩面者走回來發現他的時候,又想起白天的事,把他拉起來揍一頓
「嗯?這地方怎麼還有守衛?」陳浮走著走著,忽然發現一間屋子門前站著四個銅面人,各自盯梢一個方向。
「看起來好像很重要的樣子啊,里面是不是有什麼寶貝?」
陳浮忽然有點興奮起來了。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那些小說,一般來說這種情況,那間屋子里肯定會有很多寶貝,主角想方設法的進入其中,得到寶貝,然後在短時間內實力大增,最終打穿當前副本
「我最喜歡探險了!」
陳浮兩眼放光,小心翼翼的繞到屋子後面,瞅準時機,閃現穿牆!
「這鬼地方怎麼這麼熱是你!你怎麼進來的?!」
一個臉上面具的花紋是縱橫交錯的雷電紋路的男人正赤著上身坐在床邊,不斷的抱怨著,陳浮的出現,顯然嚇了他一跳。
「別吵!」
陳浮雖然不認識對方,但看樣子是自己想錯了,這屋子壓根兒就不是什麼藏寶的地方。
擔心對方大叫引來外面的看守者,陳浮沒有猶豫,直接閃現突進,一記勢大力沉的手刀瞬間砍在對方頸間!
「啊!」
男子痛叫一聲,捂著脖子飛速後退︰「你你你!你敢打我!」
陳浮一愣。
「你怎麼沒暈?我看電視里都是這樣演的啊」
男子怒罵道︰「電視?你是傻子嗎!」
陳浮有些不樂意了,道︰「讓你閉嘴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知道了,一定是剛剛的力度太小了。」
快步上前,一把薅住男子的頭發,隨後手刀一下接一下的狠狠砍在男子頸間。
被薅住頭發,男子好像忍受不了這樣的痛苦,用力掙扎著想要掙月兌陳浮的手。
砰!
「啊!」
「怎麼還沒暈?」
砰!
「啊!」
「這都不暈?」
「沒理由啊」
男子實力並不是很強,但陳浮卻跟他的脖子給杠上了,一直在用手刀砍男子的脖子。
「怎麼就是不暈呢」
男子慘叫連連,這間屋子的隔音效果似乎出乎意料的好,外面的四個守衛並沒有察覺到屋子里的異樣。
陳浮這個人有時候特別的執著,就比如現在——
在連續被陳浮用手刀砍脖子十分鐘之後,男子掙扎的力度漸漸的弱了下來。
他還是沒暈
「別打了,別打了」
求饒的聲音中隱隱帶上了些許哭腔,「床下有繩子,你直接把我綁了不就行了嗎?你這樣是弄不暈我的」
「我還就不信了!」陳浮倔脾氣上來了,「怎麼別人一下子就能打暈人,我就打不暈?」
砰!砰!砰!砰
男子內心極度絕望,這踏馬的不是個瘋子吧?為什麼要執著于用手刀砍人脖子啊!
他開始後悔自己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和隱私不被侵犯而向聖教方面申請的安全屋了隔音效果太好了啊!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又不喜歡修煉
陳浮眼楮都紅了,他用手刀砍了半天,對方的脖子都被打腫了,但就是不暈。
「你暈不暈!暈不暈!暈不暈!」
男子痛苦又絕望,看樣子面前這個瘋子不把自己打暈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了。
「我暈!我暈行了吧!別踏馬打了,我自己來!」
男子悲憤道。
隨後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向後一靠,頭皮撕裂頭發月兌離,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砰!
悶響過後,男子生生的將自己給撞暈了過去。
陳浮︰「」
他看著自己手上那帶血的頭發,微微有些尷尬。
「唉,手法還是不夠熟練,以後有機會還是多多練習一下吧。」陳浮嘆了口氣,依照男子之前說的話,從床下找出一根繩子來,將男子綁住。
「不過這人也太弱了吧,這種人門口怎麼還能有面具人守衛呢?」陳浮想了想︰「莫非,這是聖教的某個大人物的兒子?來這里歷練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
陳浮模模下巴,開始在房間里翻找起來。
不多時,陳浮便換上了一身干淨的衣服,隨後彎腰扣下了對方臉上的面具,戴在自己臉上。
「咦?這面具好神奇啊!」
面具材質不明,戴上之後陳浮只感覺臉上清涼一片,臉上並沒有異物感,視線也不受影響,反而還更加清晰了一些。
又將自己月兌下的襪子塞進暈過去的男子口中,又將之塞進床下藏好,陳浮轉身離開了房間。
「雷霆大人。」
門外,四人見陳浮出來,紛紛行禮。
陳浮心中暗道,果然是個大人物!
「大人,這麼晚了,您有什麼事嗎?」
「怎麼?我去哪里還要向你們交代?」陳浮壓著聲音,說道。
「不是不是,只是大人,您的聲音怎麼變了」
「啪!」
陳浮抬手一巴掌就抽在了說話之人的臉上。
「這鬼地方這麼熱,我嗓子干不行嗎!你眼楮瞎了?認不出我臉上的面具?還是說,你覺得有你們守在門口,還有人能進我房間打暈我然後換上我的衣服戴上我的面具來冒充我?」
陳浮囂張的說道,雖然不太了解那個什麼‘雷霆大人’的為人,但既然是‘大人物’,跟手下說話的時候肯定是不能低聲下氣的。
「屬下不敢!」
「哼!」陳浮冷哼一聲,背起雙手腳步輕啟。
「帶我去儲物室,我去拿點東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