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鳴笛,出警辦案,所有紅燈不停,直奔酒吧街。小明和木禾坐在後座,黑一和白白坐在前排。
白白一給油門,起步80,一路飛奔。
「白白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明人不說暗話,你這一路開警笛,要是沒有個說法可是要被處分的。」坐在副駕駛的黑一問。
「直說吧,有個案子得讓你幫忙,雖然有法醫,還是希望黑大夫能出面,目前已經有9名死者,法醫鑒定的結果都是沒有外傷,沒有致命傷,這不合理。」
「既然法醫都鑒定不出來,我一個給活人治病的能干什麼。」黑一婉拒。
「可你那位朋友似乎對其中一名死者很感興趣。」白白透過後視鏡看了看木禾。
「一會兒再說。」
警車鳴笛,一路暢通,行人避讓。白白對這一代還算了解,繞了近路,不是木禾和小明第一次走的路,在小路上穿行,直到狹窄的巷子口,機動車進入困難才停了下來。
「就到這里吧,前邊過不去。」白白說著,把車熄了火,解開安全帶下車了。
原本木禾想讓白白就在車里等著,看她已經下了車,這念頭也打消了。
「小可愛,你穿著警服跟我們去酒吧不好吧!怎麼的?要來個制服誘惑?」小明湊上去,看著白白白女敕的小臉,吹了個口哨,又補充了一句,「未成年不能去酒吧喲!」
白白不動聲色地挪到小明身後,使出擒拿手,膝蓋向著他的膝蓋窩一頂,小明直接跪倒在地。
「哎喲!你不要欺負女人!」小明被白白掰得骨頭嘎嘎作響。
白白厲聲正色,「你現在是男人!再亂看亂說,白白就挖了你的眼楮割了你的舌頭!」
木禾目光在三個大男人身上掃了一圈,「行了別鬧了,還要辦正事呢!白白,你車上有便衣嗎?套個外套就行。」
「有!」白白自己也認為穿警服出入酒吧不太合適,但實在好奇這三個人拿著一個空礦泉水瓶子去酒吧干什麼。
白白套了一件運動服在身上,將將把警服蓋住。
清秀的臉蛋不施粉黛,白里透紅,杏眼靈動,沒了高冷氣息,更添平易近人,就是看起來更加減齡了。
要去酒吧街的後街,需要穿過一條胡同兒,這條窄胡同兒和酒吧街相比,如同兩個世界,只靠著遠處如白晝的霓.虹,將胡同照得昏暗,還沒到深夜,竟一個人都沒有。
「白白,這條路怎麼沒人啊?」木禾問走在最前邊的白白。
「這條胡同兒要擴建,剛和酒吧街打通,現在沒人正常。」
木禾的眼楮逐漸適應黑暗,仔細看著周圍的環境,將眼楮眯成一條縫,視線逐漸如白晝般清朗,這感覺就跟當初看到籠中鳥一樣。
「等等!先別走!」木禾跑到白白面前,將他向後一拽。
木禾的反應,讓小明和黑一也提高了警覺。小明雙眼一眨,變成異人搜尋狀態,一片綠芒的世界中,有著微弱的紅光。
「小子很有出息嘛!前邊有人!」小明警惕的對黑一說。
黑一自然知道小明口中的人,究竟是什麼人。
白白看著三人奇怪的舉動,大為不解,有人怎麼了?這世界上有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