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熟悉的照片,木禾瞳孔驟然收縮。
皮膚被觸踫的熱度迅速消退,整個人呆愣當場。
如果不是在這看到這張照片,木禾差點忘了曾經還有那麼一段記憶。
他的童年是在小提琴的陪伴度過的,父母創業階段工作繁忙,就將木禾丟在女乃女乃家。
後來,父母的事業穩定了,就把木禾接回去了。
也是從那以後,木禾開始努力成為別人眼中的優秀孩子。
就算他在小提琴方面很有天賦,依舊按照父母的要求,走上一個普通人的道路,好好學習,長大有個好工作,上學不許談戀愛,畢業之後立刻結婚。
什麼藝術,什麼追求,什麼夢想……
在父母眼中,都是不值一提的東西。
照片中的三個男孩,最中間的就是木禾,幼小的男孩拿著金燦燦的第一名獎杯,笑容燦爛。
在他旁邊的兩個男孩,分別是第二名和第三名。
這是木禾第一個獎杯,也是最後一個。
抽屜中的照片,木禾也有,不過在他決定按照父母規劃生活的時候,就讓他燒了。
如果看了,就會有貪念。
如果,留在手中,他沒有信心會按照父母的安排繼續生活。
可…這就是父母安排的他的人生。
欠了巨額債務,壓得他無法喘息。
「別走神~」石冠宇撩人的低音從木禾耳邊響起。
木禾將目光從照片中移開,裝作若無其事的摟住男人的脖子,似撒嬌一樣的說,「我們第二名想做什麼?」
「你想起來了?」石冠宇抱著木禾的手臂又緊了緊。
「唔…你松開點,勒得我喘不上氣了!」推開男人,木禾調侃,「我們的第二名都長這麼高了?以前比我矮半個頭呢吧?」說話時,手在書桌的高度比了比,「就這麼大丁點。」
「現在不一樣了。」石冠宇專注的看著木禾,「現在大了。」
木禾白了眼石冠宇,這話說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誰了?」
「當然。」石冠宇毫不掩飾地說,「我就是查到你在這個大學,所以我才來的。反而是你…哎~」說話時,男人眼中透著幽怨,「我還想你哪天能自己想起我呢!」
「行了行了。」木禾擺擺手,有些感慨,「咱們也十幾年沒見了,你這打的什麼主意?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家欠債的事兒。」
「我想幫你還債,又怕你不接受,所以才用了這個方法…」石冠宇起身,抱著木禾往浴室走。
木禾羞憤,被男人抱在懷里,蹬腿踢鞋,「所以你睡我就是為了給我還債?你這是什麼狗屁邏輯啊?!」
「別亂動!」
男人話音剛落,木禾的臉‘刷’一下紅了。
水霧氤氳,一室旖旎。
兩人在洗澡進行中的時候,不小心擦槍走火了一次。
不小心又走火一次。
又一次。
又一次。
石冠宇如同人形泰迪附體…
木禾的體力是真不行,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是被石冠宇半抱半抬出來的…人剛沾到床,直接起了鼾聲。
石冠宇習慣性地拿出手機查看公司郵件,還沒等他進入主界面,就見到自己母親打來的二十幾通未接來電和十幾條文字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