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
「二哥!」
木川和木禾同時開口。
「大哥,都是我不好!是我氣到了二哥!」
木家老二躺在地上,頭上磕出好大一個包,人雖昏迷了,嘴里卻喃喃念著,「我的銀子,我的銀子,我的銀子啊~」
木家老大湊過去,听到二弟的話,臉色更加陰沉。
都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怎麼差距這麼大呢?
「大哥!我再也不去白羽樓了,我也沒想到,二哥知道我在做樂師,竟然氣到昏厥,他一定是覺得,我給木家丟臉了,我不去了,今天我便去辭了工,就算以後我娶不到妻,餓死又算什麼!」說著,木禾又擦了擦濕潤的眼角。
「沒你的事兒,不怪你!」木川看著木禾,也心疼這個弟弟。
要不是他們木府的子女太多,木禾作為尚書府的公子,又怎麼會跑出去做樂師!哎……
再看他的二弟,昏迷了還念著他的銀子。
木川讓人抬著木青離開了。
等兩人走後,木禾挑了幾件做工精良的家具。
他給那些下人一人一張十兩銀票,打發人走了。
院子中,就剩下三人。
「木禾,太好了,以後你就不用過苦日子了!」車載達的女圭女圭臉上笑出兩個酒窩。
「哎呀~你怎麼補償本殿下啊?」南宮傾晨晃了晃腦袋,對木禾眨了眨眼楮。
「殿下還用我補償~?要不這樣?殿下去白羽樓的消費,我買單!如何?」木禾又轉頭看著車載達,「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你小子一起去,見見世面。」
車載達听聞,有些臉紅,趕忙搖頭,「不行,不行,我我…我……」
「我什麼,就這麼定了,又不是讓你殺人放火。你就是太老實了,才被家里人欺負。」
「甚好,甚好!我去叫人一起!」南宮傾晨顯然是喜歡熱鬧的,剛說完,就拉著木禾往外走,走到一半,又退了回去,「不行,你換一身衣服,帶上面紗,本殿下便說,十八公子青睞本殿下,如何?」
木禾白了眼南宮傾晨,又問,「為何要如此說?」
「你是不知道,你現在在京城名氣有多大,要是說你對本殿下青睞有加,本殿下多有面子啊!」
木禾來回掃量了一遍南宮傾晨,深深嘆了口氣。
這家伙雖然貴為殿下,不過也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這個年紀的人,總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榮譽感。
「既然殿下喜歡,那便這麼做吧。」
兩日後,京城中盛傳一個說法。
那便是荷花燈是十三殿下為十八樂師放的。
而且還有人說,兩人本就是青梅竹馬,感情很好。
因為十八樂師家道中落,才去了白羽樓做樂師,不過十八公子潔身自好,只賣藝不賣身。
十三殿下知道十八公子流落青樓之後,不僅揮金如土,還為愛做出了漫天燈海。
傳言越傳越離奇,還有人說,十八公子本是要嫁給十三殿下做王妃的,但皇家沒有男妃的先例,所以十八公子才去了白羽樓,就是為了斷了十三殿下的念想,讓十三殿下能專心做個好皇子。
但十三殿下知道後,被十八公子深深感動,于是便有了前幾日的滿城花燈,萬首情詩,以表心中愛意。
而這些傳聞傳入南宮清晨耳中,他本人卻覺得有趣,不僅沒出面反駁,還準備順勢而為,再制造一個大驚喜給木禾。
可…真正放花燈的人,就不這麼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