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南宮傾晨口中的二哥就是被家丁指著的男人。
木文禮顯然也嚇了一跳。
那豈不就是二殿下?
永康王?
永康王雖對外一直稱病,但是永康王的母妃曾經是陛下最愛的妃子,雖然一直沒露面,但陛下是記掛這位二殿下的,有時候找他們重臣議事的時候,偶爾還會提起這位永康王。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十三殿下忽然半夜跑上門,說要見一見木禾。
他院子被炸了,正一肚子怒氣,偏偏南宮傾晨跑來了,可人家是皇子,他得罪不起,說要找木禾,就只能帶著人過來了。
木文禮心里是震驚的。
木禾?木文禮之前想了好一會兒,才知道木禾是誰…對啊!他原來還有這麼一個兒子,他都差點忘了。
他驚訝于被自己遺忘的兒子,竟然和十三殿下交好。
等到了木禾的院子,又瞧見永康王在此。
還被自己的家丁誣蔑成炸他們家宅子的賊人。
木文禮立刻變了臉,呵斥,「胡說什麼?!這位是永康王,他豈會炸老夫的院子!」
「什麼?」家丁也懵了,他還以為只有剛才自稱本殿下的男人有來頭,沒想到始終一言不發的這位,才是個重磅炸彈。
就在這時,木禾房門的爭吵也引來了眾人的注意,「不是,我什麼都沒藏!你們不要侮蔑人!」
一個家丁唯唯諾諾的向後退著,他一回頭,見到為首的家丁,又見到木文禮,顯然有了主心骨。
「老爺!這些人賊喊捉賊!是他們炸了宅子,還污蔑小人說小人陷害他人。」
家丁說得振振有詞,好像他說的都是真的。
現在最悠閑的就是木禾,他一臉淡然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臉上掛著看熱鬧似的微笑。
而此時,木文禮冷著一張臉,對身邊的一個下人低語幾句。
那人便離開了。
木文禮陪著笑,對南宮杰道歉,「真不好意思啊,讓殿下看熱鬧了,是老夫管教不嚴。」說話時,他又看向剛剛還在告狀的家丁,對南宮杰拱拱手,向鳳星暉和石畢康的方向走去。
「不知發生何事了?」
「他身上有火藥。」石畢康勾唇,毫不留情的揭發,「想來是要坐實了我等炸了尚書府的罪名吧?」
「此事當真?」木文禮問道。
「你讓人搜一下不就知道了?」鳳星暉挑眉。
「來人,搜!」
那人渾身顫抖得厲害,還不等搜身,就一下跪在地上,「老爺,是…是九姨娘讓我做的!是九姨娘。」
「拖出去,一會兒老夫再找他算賬!」木文禮轉向鳳星暉二人,問道,「不知二位是?」
「在下石畢康,一介書生而已。」
木文禮听到石畢康的名字,眼楮瞬間亮了,石畢康啊!大財神啊!
「鳳星暉!」鳳星暉則是倨傲了不少,仰著下巴,似乎不太想和木文禮說話。
木文禮听到兩人的身份,更是陪著笑,雖然他是重臣,可同時也是人,也是一個父親。
現在,木文禮看著破舊小院中的幾個男人,心里笑開了花。
要是自己的女兒,能嫁給這其中的一個,他就滿足了。
不不不,最好每個人都能娶一個或者兩個他的女兒,就算不做正室,做個側室也不錯。
他木文禮別的不多,就是女兒多!
這麼想來,剛剛出去報信兒的人,應該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