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傾晨今天老老實實的待在府邸,他昨天從白羽樓回來之後,就開始私下調查荷花燈的出處。
制造這麼大一批花燈,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只是花燈的出處還沒查出來,便傳來了尚書府被火藥炸毀的消息。
出處雖然沒查到,但是南宮清晨已經有了猜測,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親自去尚書府看看情況吧。
「什麼?是誰這麼大膽子?!尚書府也敢炸!?」南宮傾晨只覺得自己突然想不通了,「備車!快去看看!」
南宮傾晨說話時,已經一溜煙跑出去了。
也不知道炸沒炸到木禾,哎喲喲,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而其他幾個皇子,听到了尚書府被炸的消息,也紛紛派人一看究竟。
此時,永康王府內。
南宮杰已經躺下,剛剛入睡。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門外的人稟告,「王爺,剛剛安插在木府的線人送來消息,木尚書府的一個院子突然爆炸了。」
听聞此言,南宮杰緊閉的眸子猛然睜開,聲音低沉冰冷,「炸了?人受傷了嗎?」
外面的人小心翼翼回道,「還不知,還在確認。」
「還在確認?我看他們是活得太清閑了!」南宮杰起身,黑發凌亂的散在肩頭,他披上外袍,眸中透著森森冷意,「本王親自去看看,備車。」
「是!王爺,這個也不能怪他們,您也知道,木禾貴人他在府上的地位低下,院子里就他自己,咱們的人沒有近身貴人的機會。」
南宮杰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鳳府。
鳳星暉正在書房,看著一封陽鳳國送來的密保。
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那人敲了兩下門,便推門而入,小心的說道,「殿下,剛剛尚書府爆炸了。」
「嗯?什麼?」鳳星暉放下手中信件,從書信的內容月兌離出來,才反應過來,他好像听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情。
「哪個尚書府?」
「禮部尚書,木文禮的宅邸。」
鳳星暉眯了眯眸子,又問,「白羽樓的十八樂師的身份確認了嗎?」
「還未確認,不過種種跡象表明,那位應該是木文禮的庶子,在木家地位非常低,而且據說,這些天都不見他在府上露面,而他未露面的時間,剛好是十八樂師在白羽樓活躍的時間。」
「知道了,尚書府被炸,想必此刻已經亂了,你去備車,本殿下喬裝一下,立刻出發。」
來人有些遲疑……「殿下,您的身份,不太適合去拜訪朝中重臣,萬一被人識破.身份可就麻煩了,那些御史們定然要上書彈劾殿下了。」
鳳星暉擺擺手,「你去安排便是,其他的本殿下自有分寸。」
那人得了令,小跑離開。
除了各位皇子,朝中與木文禮關系不錯的大臣收到這個消息後,也紛紛派人來查看虛實。
而此刻的木禾,已經打開了木盒,正對著里邊的一個大鳥玉佩相面。
「就是個玉佩?鳳凰玉佩?我娘不是宮女嗎?怎麼有這個東西?」木禾坐在椅子上,撐著下巴,歪著頭,怎麼也想不明白,鳳凰的圖案只有皇後或是貴妃們可以使用。
「木禾,出來吃水果,都是從系統商店里兌換的,你來嘗嘗!」石畢康笑眯眯的探進半個身子,手上還拿著一顆水靈靈的大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