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有點遲疑,不等開口,衣襟兒里就多了一個銀票,鳳星暉眸子一沉,說道,「五十兩銀票,把琴給我。」
護衛連連點頭,將琴雙手遞到鳳星暉面前。然後揣著銀票,一溜煙跑了。
木禾拉著石畢康來到陰暗的小巷里。
「石畢康,你喊我干什麼?你做你的任務,我找我的記憶,咱們互不干涉。我在這叫十八,你能不能別叫我的名字,不,就連姓氏也不行。」木禾的眼楮在幽暗的巷子中顯得格外明亮,他秀眉微蹙,有點小小的氣惱。
石畢康懶洋洋的聳聳肩,哪里還有半點剛剛的落魄,整個人的氣場大變,帶著桀驁和邪魅,他笑彎了眉眼,說道,「木禾啊,別生氣嘛,我也是太驚訝了,沒想到你會在這兒。」
木禾瞪了眼石畢康,不說話。
「別這麼冷淡嘛,你不是來找記憶的嗎?我就提醒你一下,你這樣亂跑,有些事就要變了,那還叫記憶嗎?不是和做任務沒區別了?」
「我知道。」木禾撫了撫額頭,有點無奈,「我就是來賺點銀子,不會做多余的事兒。」
石畢康嘆氣,又皺眉,「賺銀子干嘛?你缺銀子我可以給你啊,要多少?一萬兩?兩萬兩?」
「這個…」木禾撓撓頭,「不用了,我和這邊的樓主說好了,三天來一次,也不住這兒,你就甭操心了。」
「不行,這也不是好地方。我可不想讓我們家小可愛在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石畢康說話依舊懶懶的,可態度卻是堅決。
「誰是你家小可愛,別胡說。」木禾努了努嘴,揮了揮小拳頭,「總之,別多事兒!我自己會看著辦。」
石畢康雙臂抱胸,學著木禾氣鼓鼓地說,「明天我去找你,總之,你別亂跑了。明天我給你送點現金去,方便你花銷。」
「真不用,我這兩天已經賺了不少了,」
兩人爭論的時候,突然被一道聲音打斷。
「喲,這位不是前幾天被人打斷腿的書生嗎?這麼幾天就活蹦亂跳的了?看來還是打得太輕了。」鳳星暉眸中閃著危險的光芒,他慢慢走進黑暗中,微微側頭,看著木禾,笑道,「我們真有緣。」
木禾白了眼的鳳星暉,轉頭欲走,卻見鳳星暉手里抱著他的,一陣無語。
「謝謝你幫我拿琴,現在還給我吧。」
「好啊,不過…」鳳星暉側身,「我現在不想給了,怎麼辦?」
木禾咬了咬牙,這男人什麼時候變的如此胡攪蠻纏?
「我不要了。」
「當真不要了?」鳳星暉逗弄木禾,看著美人眼中的怒火,心情大好。
木禾側身,對石畢康說道,「我覺得你的提議是對的,三萬兩,明天送過來。」
「行,沒問題。」石畢康懶懶的勾唇一笑,仰著下巴,得意的看向鳳星暉,就憑一個任務世界里的路人,還想和他爭?
呸!喲呸!
木禾空手往白羽樓走,這讓抱著琴的鳳星暉有點抓狂。
他抱著琴,跟在木禾身後,緊跟不舍,嬉皮笑臉地說,「喂,美人,你真不要了?這不是你吃飯的東西嗎?」
木禾繼續向前走。
兩人穿過一樓大廳,看到這一幕的客人,私下開始議論。
畢竟鳳殿下是公玉昔的客人,可他想來對那位白羽樓的頭牌冷淡得很,現在卻追著一個樂師跑,真真是讓人開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