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冠宇注視著溫陽藝的背影,沉默地跟上。
他對石畢康是有敵意的。
可溫陽藝似乎不同,這家伙一身輕松。
「石畢康,石畢康!快出來!木禾,你在不在?我是溫陽藝,快出來接我!里邊太黑了!」溫陽藝邊走,邊大聲喊。
「你瘋了!喊什麼?」顏宇月拽住他的胳膊,很不贊同,「你把他引出來,我們打不過啊!」
「放心吧,黑一都安排好了。」溫陽藝回頭,又看向石冠宇,「你也放松點,木禾不會有危險,一會你就知道為什麼了。」
石冠宇只是眯著眼,透過洞穴中微弱的燈光,死死的盯著溫陽藝,他冷冷開口,「你們欠我一個解釋。」
三人交談時,一陣帶著回聲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出現。
「誰?」石畢康隱藏在黑暗中,看著三人的方向。
「溫陽藝!溫陽藝啊!你不記得我了?我是6號。」
洞穴中安靜了片刻,而後周圍環境變得明亮。
山洞中燃起了火把,牆壁上的羊角骷髏燭台鬼氣森森。
石冠宇眯眼,全身冷肅。
顏宇月目露憤憤,握緊拳頭,一副‘我要是打得過你,我一定打死你’的表情,又是屈辱,又是不甘心。
最淡定的還是溫陽藝,他就像見到了老朋友一樣,四下打量這里的環境,「我說,你怎麼選了這種破地方?鬼修?嘖嘖嘖,真像‘末世’系統的風格。木禾呢?」
「在里邊呢,我已經把他的記憶數據鎖解開了。」石畢康聳聳肩,「似乎不太順利,按照我們的約定,我得帶他走。」
「不行,我不答應!」石冠宇急了,「你憑什麼帶他走?!木禾同意了嗎?」
石畢康對所有人的態度都很正常,唯獨對上石冠宇之後,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我帶他走,當然要問他同意不同意。我親愛的哥哥,你又憑什麼出來質問我?就因為你做了他短短幾個月的搭檔?你還是老樣子,讓人討厭。」
「我們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嘴。」石冠宇側頭,冷冷的看了眼溫陽藝,「記住,你欠我個解釋。」
溫陽藝陪著笑,石冠宇他也打不過啊,「這個,黑一會和你說。我就是個跑腿的,別為難我,我慫的很。」
「慫包!」顏宇月這下找到嘲笑溫陽藝的機會,見縫插針,「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說智慧決定一切嗎?」
「嘖~智慧,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那就是渣渣!」溫陽藝毫不覺得自己的慫有任何問題。
石冠宇在二人斗嘴的功夫,已經邁步向里走了。
石畢康跟在他後邊,通明的燭火拉出二人長長的影子,直到洞穴的盡頭。
「喵~宿主,您真不要我了喵?別這樣啊!七八錯了。」
「宿主喵~你和我說說話喵~」
系統的聲音,從遠處飄過來,石冠宇加快腳步,從系統說話的內容和語氣上來看,木禾現在的狀態非常不好。
從疾走到小跑,石冠宇恨不得立刻飛奔到木禾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