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于池哥哥,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那些惡毒的話!我不是那麼想的。」說著,向藍紅了眼圈,「我去下衛生間。」
木禾覺得差不多了,就讓系統把那個功能收起來了。不能一下玩大了,不然就崩盤了。
他嘴角噙著笑,還替向藍開月兌,「向藍肯定不是那種人,于池,你趕緊去看看他吧。」
于池心想,我看那個賤人干什麼?現在他和自己可是競爭對手。
想到這,他後背滲出冷汗,等確定自己沒有說出來以後,才松了口氣。
「不好意思,剛才也不知道怎麼了。」于池鬧了個大紅臉,他剛才說得挺過分的,也不知道石冠宇听沒听見。
其實石冠宇就坐他旁邊,听不見完全是自欺欺人,完了,剛才還不如讓石冠宇坐木禾旁邊呢。
「你不去看看你未婚夫?他好像挺受傷的,不過啊~」木禾帶上譏諷的笑,「你們夫夫二人的口味可真一致,都看上石冠宇了。怎麼的,這婚是結啊,還是不結啊?」
「木禾,你別這樣!」于池臊得臉紅,他紅著眼盯著木禾,因為他最後一塊自欺欺人的遮羞布也被扯下去了。
于池出去了,就算他不想去看向藍,現在也沒臉在包間里待著了。
他心中忐忑,石冠宇知道他的想法以後,會怎麼想?
是順水推舟和他玩一玩?還是從此絕交?
于池希望是前者,就算玩一玩,他在這段時間也能接著石冠宇的名氣起飛了。
如果要是後者,他得怎麼能彌補一下呢?
一池和向藍出去之後,木禾坐在椅子上捧月復大笑。
「哈哈哈~一撇嘴,采訪你一下,現在心情如何?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個萬人迷?」
听到木禾的話,石冠宇做出認真思考狀,淡定地回答,「我本來就是萬人迷。」
木禾的笑聲突然戛然而止……
邊凱澤吃飽了,打了個嗝,準備去衛生間放個水,然後變回貓的外表。
他起身,抱著白貓,一言不發地出去了。
折騰了半天,木禾還一口東西沒吃,低頭吃東西,可他這一看…所有盤子全空了。
「我出去叫服務員。」木禾起身出門。
他出門左顧右盼,也沒看見一個服務員,于是一路沿著走廊向外走。
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木禾豎起耳朵,好像听到了向藍的聲音?
這位小祖宗又怎麼了?
木禾快走兩步,繞過走廊,就見向藍和一個女服務員爭吵什麼。
「系統,什麼情況?」木禾躲在後邊,沒冒頭。
「喵~!這個…怎麼說咩~」系統有些難以啟齒,「這個…就是…那個……」
「趕緊說!」
「喵~是因為剛剛于池為了安慰向藍,兩人就想在衛生間啪一下,他們把‘維修牌’掛上了喵,正好路過的服務員看見喵,她不知道什麼情況,就探頭看了一眼。正好喵~這個姑娘看到了……喵就是你懂的……」
木禾突然想到了他之前去過的某個世界,有一句至理名言,沒什麼是啪一下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行,就多啪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