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天,上帝保佑,您現在的身體情況好極了!」女醫生贊嘆。
木禾抬了抬眼皮,沒說話,系統告訴他,這女人就是給哈維通風報信的人。
「是嗎?」木禾冷淡地說,「把窗戶開個縫,通通風。沒事別來打擾我。」
「哦!天啊,您這麼說,簡直太令人傷心了。」女醫生話是這麼說,還是乖乖的開了窗戶,退出病房。
溫暖的風吹進窗子,很舒服,只是偶爾會夾雜著煙草和香水的味道。
這是一個充滿誘惑的地方,就連風的味道,也是如此。
木禾笑笑,閉眼入睡,今天要養精蓄銳。
直到第二天下午,木禾才睡醒,他的身體本就處于失血狀態,疲乏很正常。睡多了才能補回來。
當他再次見到那個女醫生的時候,正是辦理出院手續的路上。
「哦!天呀!木禾先生,您不能出院!您現在…」
木禾揮手打斷,「我的狀態很好,已經檢查過了。」
「哦!好吧,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要及時就醫啊!」女醫生眼中透露出不可思議,目送木禾離開。
在木禾走後,女醫生趕緊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撥通哈維•蓋的號碼。
「喂!蓋,蓋先生!」她語氣中透著驚訝,「木禾先生出院了!天吶!這太不可思議了。」
「稍等」電話那邊的男人,手指敲擊桌面,他對面前的秘書揮揮手,等人離開之後,他才繼續剛才的話題,「出院了?你確定嗎?」
哈維不可置信,木禾送去醫院以後,他是親自和醫院確認過的,致命傷在心髒。
他昨天听說木禾沒死的時候,已經夠驚訝了,現在又說出院了,這大概就是奇跡吧!
哈維此刻非常興奮。
在他愣神的功夫,電話那邊的聲音又傳來了。「是的!我是親眼看到他出院的!」
「他心情怎麼樣?」哈維問。
「他並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不過看起來很平靜。」
「嗯,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
掛斷電話,哈維手指敲擊桌面,不知在想什麼。
木禾出院以後,慢慢走在街道上,他要親眼看看這個世界。
醫院位于一個寬闊的馬路邊,對面是賭場和飯店。
街邊有被賭場趕出來的賭徒,那個人只穿了一條內褲,凶神惡煞地指著賭場的安保,口中大罵著什麼。
路邊有人嘲笑地看著這個賭徒,更多的人是視而不見,他們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
「系統,給我一份到酒店的路線圖」木禾說。
「好的喵~!」
木禾按照地圖繼續行走。
他一邊溜達,一邊朝自己的酒店走。
又經過兩條街,這里的情況比剛剛還差,木禾皺眉。
現在雖是下午,可這邊的巷子格外昏暗,路邊有不少穿著暴露的站街女,還有明目張膽販賣毒品的年輕人。
這時,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皮膚干枯的女人擋住他的去路,「1個金幣,要來一次嗎?」
木禾一愣,隨後明白了眼前的狀況。
「滾!」木禾眯著眼,冷冷地看著面前的白人紅發女子。
心中嘆氣,在這個島上,如果你不表現的凶悍些,連小朋友都會欺負你。
女人笑笑,也不見尷尬,邁著步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