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彬的表情還是老樣子,絲毫不見緩和。
「不用,我想讓冠宇哥哥給我講題。」尤樂仁又轉向單彬,一臉歉意地笑笑,「不是說你不好啊,你也很好啦!江明哥哥是知道我的,對吧!?」說話時,他還對旁邊默默看書的齊江明使了個眼色。
齊江明頭也沒抬,他點頭,「是,樂仁不會嫌棄別人的。」
木禾翻了個白眼,懶洋洋的把椅子向旁邊挪了挪,同情地看了眼尤樂仁。
這家伙腦子有坑吧?
氣氛一度尷尬,木禾抹了把鼻子,又挪著椅子,往旁邊靠了靠,做出一副隨時跑路的樣子。
看著單彬眼底深沉的妒火,木禾咧了咧嘴,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尤樂仁啊!雖然你是個渣渣,我能做的都做了,我已經幫你了啊!你自求多福啊!木禾心里如此想著。
只見石冠宇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然後起身,朝著單彬走去,他伸手,拎著單彬的脖領子,一把將人提起,扔到自己的位置上,「你,教他!」
然後又對尤樂仁說,「以後不要叫我冠宇哥哥。」
他家媳婦還沒這麼親昵地叫過他呢,尤樂仁算什麼東西。
身邊的人換了,尤樂仁不情不願地撅起嘴,「我看了看,這道題,我會。」他搬起椅子,回到原位,挪位子的時候,還一臉不滿地瞪了眼木禾,多管閑事。
木禾就呵呵了,真是好心沒好報。
他已經仁至義盡了,後果自負。
自習室里陷入詭異的寧靜。
木禾起身,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稚女敕的臉上帶著一絲困頓,收拾書本,「我回去睡覺了。」
「我也走。」石冠宇迅速收起自己的東西,跟著木禾離開。
夜晚的校園特別安靜,晚春清冷的空氣鑽入鼻腔,讓人神清氣爽。
木禾和石冠宇並排走在小路上,小路旁繁茂的樹枝被風吹動,沙沙作響。
「尤樂仁死不了吧?」木禾歪在石冠宇身上,一個肩膀上跨著書包,「他也是經驗寶寶啊!」
「死不了。」石冠宇扯下木禾的書包,搭在自己肩膀上,「應該會吃點苦頭。」
木禾點頭,他沒有系統的輔助,預測功能差了點,可石冠宇是一體機,他說的話木禾相信。
可是尤樂仁能遇到什麼麻煩,他也有點好奇。
回到宿舍後,木禾本來想調出系統畫面,看看尤樂仁的後續。
可是石冠宇今天特別粘人,非要粘著他一起洗澡…
兩人在浴室折騰了一會兒,石冠宇怕木禾不開心,服務特別到位,給木禾來了個全身SPA,還一個勁兒地吹彩虹屁,像是什麼…「媳婦皮膚真好」,「媳婦睫毛真長」,「媳婦的腳趾甲真好看」,「媳婦的耳朵眼真迷人」……
煩得木禾差點把石冠宇按水里,直接來個人道毀滅。
這人怎麼能變成這樣呢?害臊不?
木禾就困了,腦袋剛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課。
尤樂仁缺席了。齊江明給他請的假,說是身體不舒服。
木禾調出系統畫面,他想知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