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公司里不少人收到了一個封奇怪的匿名郵件。
郵件的大概內容是,在公司中將會有一次大規模的艾滋病毒傳染。希望各位好自為之。
一開始,大家都把這封郵件當成了惡作劇,甚至還成了不少人茶余飯後的談資。
第二天,又有相同的郵件發到公司郵箱,還說清楚了,將感染源放在什麼地方。
比如說,蹭過唾液的毛巾,丟在了8層的休息室;又比如說,4層的公共衛生間里使用的卷紙上蹭了血跡……諸如此類,詳細地列出了十幾個案例。
當然,大多數還是把這件事當成惡作劇了。
可有些見過那些東西的人,就不淡定了。
他們雖然不相信,可畢竟自己踫觸過,心里還是忐忑不安。
第三天,郵件如期而至,依舊和第二天的內容差不多。
第四天……
第五天…
TKY大廈進入了恐慌狀態。
午飯過後,木禾縮進石冠宇的辦公室,準備調.戲一會他家犬系監察員,順便補個覺。
今天天氣不錯,陰沉沉地下著小雨,正適合睡覺。
只是秋季,落葉紛紛,顯得有些淒涼。
更淒涼的,還是夏北安。
木禾在系統畫面中,看著夏北安的樣子,他帶著一個大口罩,帶了一副大墨鏡,坐在KTY大廈側門的台階上,看著來來去去,行色匆匆的人,有一種人生蕭索的感覺。
「一撇嘴。你說公司不會真亂套吧?這夏北安到底是抽了什麼瘋?他好好的,怎麼就開始給公司的人發什麼艾滋病的郵件了?」木禾枕在石冠宇的腿上,翻了個身,把畫面調出腦海,懸浮在空中。
「他已經犯法了,隨時能報警抓他。」石冠宇一臉認真,完全不像開玩笑。
「話是這麼說,不過這小子不會真以為他自己得了艾滋病了?」
「嗯,是。」石冠宇點頭,捏了捏木禾的鼻子,問,「媳婦,你想怎麼做?」
木禾思忖片刻,「先把公司恐慌處理下吧,總這樣也不行啊。LIVE組現在也有不少人工作不在狀態,要是一直這麼下去,可是影響咱們家一撇嘴賺錢的哦~」
「沒事,我錢多。」石冠宇回答的一本真經,非常認真。
木禾撇撇嘴,這是赤.果果的炫耀!
就在這時,鎖定夏北安的畫面突然有了變故。
夏北安坐在樓梯台階上,正在思考人生的時候,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漂亮的卷發少年。
看到這個少年,石冠宇咬了咬後槽牙。
又是這個小東西!不是說好技能只持續三天嗎?三天之後這家伙…就會回到系統里,成為一個i嗎?
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已經過了半個月了吧?怎麼還活蹦亂跳的?
石冠宇現在特別想把邊凱澤弄死,要不是邊凱澤拐跑了木禾的本系統,怎麼會突然跑出來這個家伙搗亂呢?
倒是木禾,看到了來來,有點意外。
畫面中。
來來歪著腦袋,打量著夏北安。
然後他笑嘻嘻的,漂亮的眼楮彎成月牙,「你是夏北安,對吧?」
夏北安見到來來,有點疑惑,面前的美少年一看就不是國內人,國語說得倒是很好,他在腦海中飛快尋找關于這個人的記憶。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認識這樣的一個漂亮少年。
夏北安有些晃神,他真的是第一次見到相貌如此精致的人,小麥色的皮膚,給面前的漂亮少年染了了一絲神秘感。
被這麼肆無忌憚地欣賞,來來有些不高興,他嘟著嘴,皺了皺眉,又問,「你是不是夏北安。」
夏北安下意識地點頭,對于顏值高的人,他一直沒有什麼抵抗力。
「啊~」來來突然笑了,「那我沒找錯人。」
話音剛落,來來已經一拳落下,直接砸在了夏北安的鼻梁上。
只听 嚓一聲,也不知道是夏北安的鼻梁斷裂聲,還是他帶著墨鏡的碎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