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個人踢開事發地房間的大門時,就見到葉百合一臉扭曲的,端坐在椅子上,而床上兩個男人還在動作。
見到有人進來…
葉百合驚呆了。
邢弘葉呆了。
金夏司哭了。
見到房間內的情景…
金父親驚呆了。
邢壘也呆了。
只有石冠宇,一臉淡定地走進房間,對著床上兩個男人,拿出手機, 嚓,拍了張照片!?
所有人都懵了,這種情況,你不是來調解的嗎?
你拍的哪門子照啊?!
「證據。得留著。」石冠宇冷著臉,對所有人晃了晃手機。
「葉百合!」最先憤怒的是邢壘,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親眼看到眼前這麼荒唐的一幕,他喘著粗氣,走到床邊,一把扯住邢弘葉的胳膊,將人直接摔在地上,對著邢弘葉直接踹了過去。
覺得不解氣,他又走向葉百合,女人已經嚇傻了,她平時是有點怕邢壘的,「不不不,听我說,是金家小子先綁架我們家葉子的,我只是給兒子出口氣。」她一邊解釋,一邊往後退。
葉百合退到窗邊,退無可退,邢壘好不憐香惜玉,在他眼中,葉百合就是個瘋子。
‘啪’一巴掌重重落在女人臉上,這是用了全力的。
「邢壘!」葉百合捂著臉,眼淚簌簌落下,「你為什麼維護外人?都是金家小子錯在先,我幫咱媽兒子出氣,怎麼了?我哪里做錯了?」
金爸爸這時候,已經用被單包裹住金夏司的身體,看著兒子有些神志不清,只知道呼喊的樣子,心都碎了。他拍拍兒子的肩膀,安慰了一下金夏司。
「邢總,這件事兒,不會這麼算了的。我們金家也不是好欺負的。」金爸爸一臉平靜,站在這對夫妻面前。
「金總,這事兒你就交給,哎~!我會給你個交代。」邢壘重重嘆氣,真是家門不幸啊。
「恐怕不行,我兒子是受害人,這事兒我不能不管。」
兩個男人對峙的時候,葉百合有了空隙,他突然看到站在床邊的石冠宇,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瘋了似的沖到石冠宇面前,「是你!都是!是你壞了我的好事!」
石冠宇抱著肩膀,皺眉,面無表情說,「我?我母親允許你來石家主宅,是讓他養病的,不是讓你們干這種事兒的。你這也叫好事兒?!」他一想到木禾氣得不行,也跟著火氣,「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兒,你怎麼能干得出來?你就慶幸吧,我還沒和我家老頭子說,你知道他的脾氣,不是嗎?」
听到石冠宇的父親,葉百合的理智終于回歸了。
她怕石冠宇的父親,有點心虛向後退了兩步,換上一張虛偽的小臉,對石冠宇說,「外甥啊,這里邊肯定有誤會的。」他又將臉轉向邢壘和金父親,「是小司自願的,他和小葉兩情相悅的。我就是看兒子們互相喜歡,太開心了,想撮合下他們倆。」
听到兩情相悅,床上的金夏司像是被按中了什麼開光,立刻從床上蹦起來,披著毯子,也顧不上自己身體虛弱,向葉百合就沖了過去。
金夏司口中大叫。「誰他嗎和他兩情相悅?!虛偽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