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禾繼續說,「當然,你也可以試試看,用你和你養子的未來,賭一下,看看到底我今天說的是不是真的。」
見到葉百合臉色從白變青,從青變白,木禾就有一種滿滿的成就感。
這種人渣,就得打臉,爽快!
「我,我還有事,我先走,先走了。」葉百合腦子很亂,她跌跌撞撞的推開辦公室的門,出去了。
兩天後,木禾見到了一個讓他有點意外的人,夏北安。
夏北安到LIVE組,找木禾,他將木禾叫到了LIVE組旁的安全通道。
他看起來整個人瘦了一圈,有點月兌相,臉上打了粉底,嘴上涂了淡淡的口紅,不然,應該是一個行走的小骷髏,無法見人了吧。
「木禾,我求你,求你件事兒,你能不能幫幫我?」說著,夏北安就跪了下來,眼淚說流就流,和不要錢似的,「我已經沒有辦法了,我能想到只有你了,你幫幫我好嗎?」
木禾有點看不明白,夏北安找他干啥?
「系…」木禾剛要叫系統,就一拍腦門,他家不靠譜的系統還在外邊浪呢,要不然能讓系統查看下夏北安腦子里的想法。
「你找我干什麼?」干脆直接問好了。
「我沒有朋友,我…我……」
木禾揮手打斷,「去找金夏司,你不是已經抱上他的大腿了嗎?干嘛來找我?」
「金夏司…」夏北安抬眸,小心翼翼的打量起木禾,他和金夏司的事兒,木禾又是怎麼知道的?
「是金夏司讓你來的吧。他似乎讓你找的是石冠宇吧?怎麼?你不敢找石冠宇?覺得我好說話?我告訴你,你錯了!」木禾臉上又出現了慣用的商業化的微笑,「其實我這個人,小心眼,還記仇。你要是那晚聚餐的時候,不想著在我水里放東西,你會有今天的下場嗎?」
夏北安此刻是迷茫又震驚的。
「金夏司是讓你找石冠宇,要給他一些好處,不讓他插手邢弘葉的事兒吧?他對邢弘葉是不是還有下一步的報復計劃?」
木禾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哭成淚人的夏北安,揉了揉柔軟的頭發,「哎,晚了。你起來吧,你聯系金夏司吧,應該知道發生什麼了。」
「什麼?意思?」夏北安訥訥開口,緩緩起身,「晚了?」
「嗯,還有你,最好也去醫院檢查一下,私生活太混亂,可不是好事兒。」
听到木禾的話,夏北安一個激靈,他恐懼的看著面前的一臉純良的男人,往後退了幾步。
就听木禾又說,「金夏司給了你一百萬,夠你花一陣子了,如果你听我的,最好拿著那筆錢去看病。」
說完,木禾甩甩手,走了。
留在原地的夏北安心跳的厲害。
他這次來,還什麼都沒說,已經被木禾猜對了八成。
他來找木禾,是因為金夏司的交代,金夏司是他現在的主人,只要他听那個人的話,以後不管是性福還是金錢,都少不了。
而那個男人,要找石冠宇的事兒…準確的說,是要約石冠宇,金夏司要用很優厚的利益,讓石冠宇踢邢弘葉出局。
他突然想到了剛才木禾說的話,晚了?什麼晚了?
夏北安掏出手機,撥通了金夏司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