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事需要幫忙?」何信面上的表情突然有明媚了幾分。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可以這麼近距離和木禾相對而談。
先前執意想把木美人弄到身邊,弄到手心的感覺,隨著這幾天的相處,也淡淡消散。
他甚至覺得,只是這樣,就挺好的,每天近在咫尺,守著,望著,便足以。
何信苦笑,他未曾想過,半生逍遙的他,竟有一天奢望不再逍遙的那一日。
他收起心思,很怕眼前人看出端倪,藏的好一些,或許便會留的久一點。
「對了,木兄弟,這次來,還要告訴你一件事。」何信這次來,還要將從安伶那听到的事情告訴木禾。
「什麼事?」木禾抬了抬眸,明媚的陽光打在他長長的睫羽上,「可是和曾柏元有關的?亦或是和花天兒有關?」
何信笑笑,「果然是木兄弟,正是那曾柏元,安伶剛剛來找我,說曾柏元串通其他長老,要對你下手……」他將安伶所說的事情講了一遍,當然,其中也包括安伶想要解藥的事兒,是桐午給木禾下毒的事兒。
「木兄弟,還是盡早做打算吧。」
木禾有點驚訝,安伶這家伙,還算有點腦子。
想到要給安伶解藥,木禾點頭,都是為了自己的小命兒啊,「解藥我有,也能給他,就是希望何兄能約束住身邊的人。」
木禾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取出一顆藥丸,交給何信,「此次我要與何兄說的,也與曾柏元有關,已經和附近縣衙的官員勾結,準備給本教主扣個罪名,趁本教主重傷的時候,將本教主送到官家治罪。」木禾冷笑,「想來他也沒把握,能一次置我于死地,去想到朝廷的。」
何信沒想到,木禾已經知道此事了,越發覺得木禾深不可測。
「那…需要我做什麼?」何信問。
「湊頭來。」木禾招招手,輕聲在何信耳邊低語。
熱氣打在何信耳邊,他只覺得心中癢癢的,幸福的要起飛了。
若說以前是對木禾一見鐘情,貪圖的是木禾的皮囊,可這些天的接觸下來,他發現木禾也是個非常有魅力的人,自內向外散發誘人的魔力。
木禾和何信二人,簡單討論一番計劃,便下山听小曲兒去了。
下山前,木禾特地拉著何信,在萬花教山門口堵曾柏元。
曾柏元從縣衙回來,見木禾守在門口,先是一驚,然後極力掩飾心虛,讓自己看著自然些,木禾不是察覺出什麼了吧?
「教主。」他的眼神飄忽,眼簾低垂。
木禾揮手,讓曾柏元住口,他沒打算玩,你猜我,我猜你,你猜我猜不猜你的游戲。
「乖乖听話。」
听到這四個字,曾柏元目光開始渙散。
木禾干淨利索的直奔主題,「桐午什麼時候給我下毒?用什麼方式下毒?」
「今晚,買通了一個廚房的丫鬟。在食物和湯藥里下毒。」曾柏元機械又木訥的回答。
「什麼毒?」木禾眯著眼楮。
「百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