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圓方丈一臉正氣,看著地上安伶可憐的模樣,動了惻隱之心,便說,「小兄弟說的有理,我佛慈悲為懷,不應將終生至于險境,你留下便是,何長老那邊老衲自去與你求情。」
普圓方丈挺身而出,顯然是安伶始料未及的,這樣也好,既然老和尚要做老好人,這個保護傘他撐起來也方便。
「多謝普圓方丈。」安伶起身之後,看著逍遙派眾弟子,便畏畏縮縮的回到位置上,嘴角不易察覺的泛起得意的笑。
石冠宇坐在主位,表情越發嚴肅。
在他腦海中的系統畫面中,剛剛出去的逍遙派長老,竟然去騷擾他家木禾了?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木禾確實美,是美到人間極致的感覺,可這不代表,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往自家小媳婦身上貼呀?!
「既然沒人有異議,本盟主就叫人去安排了。」石冠宇說完,起身離開。
什麼?沒有異議?
剛剛不是剛說完天下蒼生嗎?不是剛說完百姓危難嗎?
石盟主是哪個耳朵沒听到異議的?
可是…可是……哎喲!要說也晚了呀?石盟主已經沒影兒了!
安伶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他心里恨恨的,他究竟為了什麼才不惜得罪何長老啊?不就是要煽動眾人的心思,給石盟主施壓,讓盟主認為木禾這個人心機深沉,不可信嗎?
可是他現在做的一切,都成了笑話。
木禾離開議事廳,悠閑的逛著武林盟,水榭亭台,和常規大宅院也沒什麼卻別。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勁風,木禾本能的回身,出掌,掌風化虛為實,劈向來人。
就見來人腳底生風,施展幾個玄妙步伐,躲開攻勢。
在他面前的是一名穿著墨綠色廣袖對襟長袍的年輕男子,男子有一雙水一樣的桃花眼,風姿綽約。
「在下驚擾到木教主,罪過罪過。在下何信,逍遙派長老。」何信抱拳,風度翩翩。
瞅了瞅來人,木禾知道這個人,昨天那個誰?那個…安伶,不就是他弄出來的ど蛾子嗎?給他加一撇嘴塞人,還想讓他擺出好臉色?呸!別做夢了!
木禾毫無形象的摳了摳眼屎,又抹了抹嘴角,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何信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美人教主,怎麼這般粗鄙?
嗨呀…就連粗鄙,也國色天香的,「早听聞木教主是真性情,今日一見,果然非同一般!」
木禾心想,怕不是遇到個傻子吧?他就差月兌鞋摳腳了,這就成真性情了?不過禮貌還是要有的。
「本教主,剛才大廳上介紹過來,在上我,就不和在下你多聊了!告辭!」
抱了抱拳,木禾便要離開。
真愛生命,遠離白痴!
「木教主請留步!在下有事與教主相商。」何信快走兩步,見木禾沒有停下的意思,便快走幾步,並肩而行。
「哎~~~」木禾長長嘆氣。
「木教主為何嘆氣?」
木禾砸吧了一下嘴,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何信,「我說何長老,昨天那個小可愛是你送來的吧?」
「小可愛?」何信一愣,他已經做好為木禾排憂解難的準備了,沒想到卻是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