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領罰吧,明天要想辦法接近石盟主,還有,給你個勸告,今天在石盟主房間中的男子,你最好不要去招惹,懂了嗎?」
安伶不理解,疑惑抬頭,「請何長老明示。奴應該怎麼做?」
何信陰陽怪氣的,漂亮的桃花眼泛起微微迷醉,似想起什麼,「不要去招惹那個人,而且,關鍵的時候,還要幫本長老把他弄到手,明白嗎?」
「本長老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石盟主能不能拿下看你本事,但我的目標是他帶回來的男子,懂了嗎?」
「是,奴懂了,奴會想辦法將人給何長老弄到手的。」安伶眼中的陰狠一閃而過,今天的一巴掌不能白挨,他會‘好好照顧’石盟主身邊的男人的。
「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何信垂眸,打了個哈切,「他的身子只有我能踫,你…如果不想死,最好聰明點。」
听聞此言,安伶心里大驚,這話從何信口中說出,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可是何信啊!逍遙派最具代表的年輕才俊,他想要什麼沒有?如果有人知道何信對他感興趣,不夸張的說,那個人絕對會將自己從里到外洗干淨,自薦枕席,偏偏對魔教的魔頭那般執著。
就說安伶,他雖怕何信,但如果何信想要他,他也是一萬個願意的。
安伶不敢怠慢,只等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是是是,奴知道了,奴一定會按照長老說的去做。」
「行,我暫時相信你,好了去領罰吧,這次就從輕發落。」
安伶瑟縮的退出房間,去找逍遙派的小弟子領罰去了。
從輕發落,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但還少不得挨上三鞭,安伶咬了咬嘴唇,三鞭子,他能忍.
第二天,木禾睡的正酣,被一陣喧鬧聲吵醒。
听起來像是丫鬟在攔著什麼人。
木禾捅了捅石冠宇的胳膊,迷迷糊糊的,閉著眼,嗓音微啞,「你去看看,什麼情況,吵死了,不讓人睡覺了啊!」
「嗯,你繼續睡,我去看看。」
外面天色已經大亮,可昨天兩人纏.綿摩挲了一會兒,又聊天聊到很晚,天光破曉的時候,石冠宇才抱著木禾睡去。
昨天,木禾睡了,石冠宇卻沒睡,他看著木禾直流口水,可是木禾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有些特殊,功法也很尿性,得禁欲,不然功力大減。
他們接下來刷渣,說不得要木禾爆發小宇宙……暫時,先忍著吧。
所以兩人昨天就點到為止,可就苦了石冠宇,但木禾作為心地善良的宿主,怎麼可能看著自己的監察員受苦呢?
于是兩人就來了一次曲線救監察員……
門外的聲音越發近了。
「我們來找盟主,讓他交出魔頭!」
「魔教頭不能留,我們必須要和石盟主問清楚,你們讓開!」
「幾個小丫鬟還敢擋路!膽子不小!」
一個英姿颯爽的大丫鬟站出來,叉腰,仰著下巴,「這是石盟主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能硬闖!就算你們是各門派的長老精英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