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中突然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吳新知身上。
「我?我…我……」吳新知突然捂住嘴,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把心里話說出來了,上次在教導處也是,明明不想說的。
「吳新知,你挺有經驗的啊?」衛興還沒走到作為上,站在過道,轉身,痞氣的歪著嘴角,「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上次情書就是你用木禾的名義給石冠宇寫的,你們家有錢,給學校捐了建設費,所以這事兒才壓下去了。我就不明白了,你一大男生嗎,怎麼天天想著男的和男的能做那種惡心事兒!怕不是你自己心髒吧。」
「你!你胡說什麼呢!」吳新知噌的從座位上站起來,撅著嘴,委屈巴巴的好像受了多大屈辱。
「我沒胡說啊,都是你自己說的。」衛興可從來不是善茬,要不也當不了校霸,「你自己說的,你忘了?難道你不僅心髒,還腦殘?」
「你!」吳新知被說的啞口無言,一坐下,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衛興趁著這個機會回到座位上,在同學們震驚的目光中,拿出課本,開始看書。
我去…衛興竟然……在看書?
教室里,除了吳新知的哭聲,再沒第二種聲音,除了木禾和衛興在看書,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們仨。
吳新知哭著哭著,就開始抽泣,抽著抽著,就開始打嗝,讓人看著怪心疼的。
有個和吳新知關系不錯的男生,突然站了出來,這人就是吳新知男神分組的其中一個,也是他們班上的班草,平時人氣也挺高的。
「衛興,你太過分了,怎麼說都是一個班級的,你說話不能積點口德?就憑你的成績,有什麼資格說吳新知?」男生不敢沖木禾去,而且他也不想沖木禾去,畢竟木禾其實在他心里,是他男神來著。
可是對衛興就不那麼客氣了,衛興最近像跟屁蟲似的跟在他男神身後,看著就讓人惡心。
而且他想想知道,衛興和木禾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
吳新知見到自己預備男神替他出頭了,也有底氣了,擦了擦眼淚,惡狠狠的說,「我剛才說什麼,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和木禾什麼關系,你們倆人自己心里也清楚,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班中同學一臉吃瓜相,就連下課鈴響了,都沒人動地方。
不過他們也好奇了,木禾和衛興難道真是那種關系?
木禾有點不耐煩了,這幾個人在自習上吵的他沒法集中精神做卷子,「吵什麼吵,要吵出去吵。」
「喲,心虛啦?你和衛興上過床,不敢承認啊?」吳新知也是拼了,干脆直接撕破臉,誰也別想好。
轟——的一下,班里炸鍋了。
這是什麼勁爆的消息?他們班的學霸木禾竟然?
是他們想的那種嗎?
木禾不耐煩的擰眉,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聲音帶著慍怒,「吳新知,你要點臉,就你那點兒破事兒,要我幫你數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