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冠宇穿的是便服,沒穿校服,書包也不知道讓他放哪了,整個人給人輕裝上陣的感覺,一手拎著個購物袋,里邊是木禾讓他買的下酒菜,和一瓶威士忌。
「石冠宇,真巧啊。」吳新知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可愛又無辜。
「嗯?」石冠宇看著跟上來的男生,有點不知所謂,「你不是和木禾一起來的嗎?巧什麼?」
吳新知一愣,不知道怎麼接,然後又露出可憐的表情,「石冠宇,這個好重,能不能幫我拎一點?」
石冠宇又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著吳新知,一臉不贊成的說,「拎不動你買這麼多干什麼?」
吳新知︰……
怎麼和想象的展開不一樣?
木禾瞧著系統畫面的情景,簡直要用雙腳雙手給石冠宇點贊了,注孤生啊!同志!
啊,不對,幸好石冠宇沒這麼懟他,不然木禾保證教石冠宇重新做人!
兩人回來的時候,石冠宇手里提著木禾讓他買的下酒菜,不多,三人份,裝在一個精致的牛皮袋里。
吳新知臊眉耷眼的跟在後邊,自己抬了一箱子啤酒,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瞪著石冠宇的後腦勺。
石冠宇才不管吳新知心里的陰影面積到底有多大,他從購物袋里拿出一瓶威士忌,說,「沒你喜歡的那個牌子,這個湊合喝吧。」
木禾看了下,是純麥芽威士忌,還算可以,價格在兩千左右。
「哇!這是好酒啊。」吳新知扔下手里的東西,朝木禾那邊走去,看著木禾手上的威士忌,侃侃而談,「這酒之前有人給我爸送了好幾箱,是好酒,一瓶好幾千呢,就是這味道我喝不慣。下次我推薦給你一個牌子,那個好喝。」
木禾白了眼吳新知,自己是喝威士忌的老祖宗,還用你推薦?他擰開輕松瓶蓋,湊過去聞了聞。
「喂,哪有你這麼喝酒的。威士忌不是這麼喝的。」
木禾這會正在判斷酒的成分和年份,突然一只手伸了過去,把酒瓶搶走了。
「我教你,好酒給你都糟蹋了。」吳新知有點得意,威士忌他家也有幾瓶,木禾他爸那種情況,就算喝過威士忌,也肯定是那種一百多塊錢的便宜貨。
木禾平生最討厭兩件事,一個是被人搶他的酒,第二個就是別人搶他的酒。
吳新知這家伙,兩樣全佔了,木禾不高興。
所以,孩子該教育的時候得教育,不能太縱容。
「就買一瓶?」木禾瞪了眼石冠宇,稚女敕的帶著嬰兒肥的臉蛋上寫滿了‘我不高興,你看著辦!’
石冠宇心領神會,從口袋里又拿出一瓶,「看看這個,是你愛喝的不?」
木禾見到又一瓶,眼楮一亮,拿過就,重復剛才的操作。
「這,這瓶……」吳新知拿著手里的酒,剛想給木禾上一課,就發現,在木禾手里拿著一瓶更好的,他爸放在酒櫃里都不舍得喝的那種酒。
趁著吳新知發呆的時候,石冠宇奪過他手里的威士忌,嫌棄的說,「我們木禾喝威士忌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滿滿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