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禾沒了一條手臂,疼的他眼冒金星,但他又能感覺出新的骨肉在生長。
這就是血族體質的尿性!能長出新身體可不代表不疼啊!
「宿主喵~~嚶嚶嚶~~~他們這是虐待喵~!!這個世界好可怕喵~~」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回蕩,木禾真是第一次感覺被活撕是多麼淒慘,他現在寧願立刻暈倒,也不想承受如此的痛苦。
他看向卡拉多斯,輕嘆一口氣,閉上雙眼,他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真替原主不值,愛上這樣的男人。
木禾體內涌出一股悲涼,是這個身體的記憶,是刻骨銘心到……死也不會傷害這個男人的愛意。
他疼,心疼。
心里感到悲涼。
人間不值得。
「宿主喵~堅持住,不然真的會沒命的喵~~」系統帶著焦急,就算它是系統,也被血族的強大震懾了,它剛剛深刻的感覺到,宿主在這兩個人面前完全沒有還手的余力。
「宿主,您等我下,五分鐘喵,就五分鐘,我的貓貓身體再有五分鐘就到了喵~」
「沒事,你別來了,藏好。」木禾強撐這,搖搖晃晃的起身,他淒然一笑,對著卡拉多斯說,「血族的起誓還沒結束,是他,」木禾指著哈迪萬,「是他關了我一年,折磨了我一年,領主大人真的不知道嗎?還是不願去睜開你的眼楮看一看?」
卡拉多斯看了眼哈迪萬,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似乎並沒有繼續追究的意思,無論是剛剛哈迪萬撕掉了他一條手臂,還是這一年的囚禁。
看來自己和哈迪萬相比,也不算什麼。
木禾笑笑,無力的搖了搖頭。
「系統給我恢復藥劑。」木禾話音剛落,一瓶藍色藥劑出現在手中,顯然是系統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木禾的命令。他將藥瓶攥在手里,穩住身形。
木禾面向卡拉多斯,對他行了個禮,「事實就是如此,我去養傷了。」
轉身離開。
木禾背後響起輕斥聲。
哈迪萬看著木禾面一陣得意,心里卻諸多不滿,莊園內又不是只有木禾一個東方的血僕,他只不過是長的好看點而已,悠悠開口,「不過是個低等的血族,領主大人對你有不過是一時的興趣,再說,你勾結血獵又不是子虛烏有的事兒。」
他推門而出,最後轉身看了眼卡拉多斯,就是關門的一瞬間,他見到卡拉多斯正盯著哈迪萬,眼中掠過厭惡,也只是這一瞬間,男人的表情收好,邁步朝哈迪萬走去。
在大廳門關閉的前一秒,木禾見到了卡拉多斯環住哈迪萬的腰,兩顆尖銳的牙齒插入哈迪萬雪白的脖頸中。
「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呢?感覺怪怪的。」木禾對系統說。
「宿主喵~~你不能再留下來了喵~~這里太危險了~~嚶嚶嚶~~」
「我知道。」
「那宿主,我們快逃吧喵~~」
「現在嗎?」
木禾想到門的另一邊,兩個人應該在擁抱彼此吧,說不出的心里有些空,像有什麼被抽出了身體。
雖然他明白這是被影響的,可心里缺了一塊的感覺讓人非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