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多斯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木禾窗外的時候,木禾正托著腮對著一只白貓發呆。
也不知怎麼的,卡拉多斯的眼楮危險的眯了眯,看著那只被木禾注視的白貓迸射出殺人的目光。
「你好大的膽子。」卡拉多斯聲音涼涼的,卻不知道他所指的是什麼。
木禾突然回神,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金發金瞳確實挺帥的,可惜不是木禾的菜。
心里是這麼想的,身體卻很誠實,木禾只覺得面前的男人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心跳如擂鼓,這是發自血液細胞的躁動。
主僕契約就是這種反應嗎?
木禾淡定的托腮,用手指點著自己的臉頰,欣賞面前暴怒又俊美的男人。
「我的領主大人,好久不見,我可想死你了。」木禾雙眼眯著,露出妖艷甜美的微笑,他的瞳孔從黑色變成血紅色,嘴唇更加艷紅,皮膚越發晶瑩剔透。
不等卡拉多斯說話,木禾已經起身,上前單膝跪地,行禮,「親愛的領主大人,和你分開的這段時間,我無時無刻不想念您,可是您也知道,我只不過是個小小初擁,無法反抗高等級的血族,我對您的衷心您是知道的。」
卡拉多斯手一揮,木禾已經出現在男人的手里,男人提著木禾,飛快的略空而過,好像出來不曾出現一樣。
在空中,木禾的發絲飛舞,感受夜風的洗滌,他嘴角露出一抹矯捷的微笑,雙手環住卡拉多斯的腰,就在他雙手環住男人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了男人身體僵了一下。
木禾笑容更甚,看來這位領主還不太習慣被自己的初擁觸踫啊,不錯,是個不錯的發現。
「喵,宿主~~您把我丟下了喵~」這時候,系統的聲音出現在木禾腦海中。
咩?
木禾突然反應過來,好像,似乎,大概……真的把系統忘了。
「哎喲~卡拉多斯的動作太快,你自己跑過來找我吧。」
「好吧喵,宿主你注意安全喵,身體才剛剛好喵~」
「我知道。放心吧。」
轉眼間,木禾就被帶到了卡拉多斯的古堡中,男人像丟一只雞仔一樣,將人用力甩在地上,而後他坐到一把雕花繁復的椅子上,目光冷冷的盯著木禾。
木禾抬頭,試圖從男人的表情看出點什麼。
不是通緝他嗎?為什麼不直接殺了?還要帶回來?
木禾有點想不明白,他甚至在白天的時候已經想出了一萬種為自己開月兌的理由,然而一個都沒用上。
兩人這樣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木禾覺得,他應該說點什麼,做點什麼,對,做點什麼,木禾調整好姿勢,跪在地上,沒有一點骨氣的朝卡拉多斯爬了過去,他湊近男人的腳,對著男人做工精致的皮鞋吻了下去,這是血族僕人對主人的最高規格的禮節,表示全心全意的效忠,「最貴的領主大人,請您責罰我吧,都是我太過弱小,才不得不從您身邊離開。」
木禾眼楮一閉,看起來給人感覺很緊張,實際上他是在給自己做心里建設,就當是個豬蹄子,啃了
卡拉多斯似乎听出這話的弦外之音,眼楮眯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