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兩只喜鵲落在了尚書府的牌匾上。
一個小太監拖著聖旨,器宇軒昂的邁入府中。
這會兒木文禮正準備上朝,朝服穿戴整齊,剛來到門口,就和小太監打了個照面。
「木文禮、張月桃接旨~」太監嗓音尖細,抬著下巴難掩倨傲,他可是替陛下辦事的。
「臣,接旨!」木文禮規規矩矩的跪倒地上,趕忙讓人去找張月桃。
心思飛快,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陛下昨天剛剛宣旨,今天這是……
小太監抬了抬眼皮,掃了眼眾人,有點不耐煩,今天一早就沒睡好,天沒亮就急著往這邊趕。
又等了一會兒,依舊不見張月桃,太監是不認識張月桃的,不過古代人穿衣都有規矩的,祖母的衣服和別的妾室不一樣。
「罷了罷了,雜家這就宣旨,木大人一人接旨即可。」
見到這太監的態度,木文禮心里咯 一下,如果是好事,太監們的態度肯定是帶著笑臉,再看看這位,顯然又不是什麼好事了,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木文禮自詡是個正人君子,從未做昧著良心的事……心里忐忑啊……
「奉天承運,皇帝敕曰,今禮部尚書府祖母張月桃…………欽此。」
听到聖旨的內容,木文禮如遭雷擊,這是?張月桃找人去刺殺木禾,結果傷了九皇子?
木文禮從地上爬起,小心翼翼的接旨
「公公,這其中定有誤會。」
太監掃了他一眼,冷笑,「您是說陛下錯了?還是說九殿下的傷是假的?哎,陛下仁德,多余的雜家就不說了,還望木大人自己思慮清楚。哦~對了,還有陛下的口諭,陛下說,今日木大人可以不必早朝,將家里的爛攤子好好收拾收拾才是重要的。」
太監又向前邁了幾步,又彎身低聲說道,「木大人也不是不知輕重的,陛下剛剛賜婚,準王妃就遇刺了,您說陛下能高興嗎?」
他湊近木文禮,小聲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木文禮連忙點頭,從袖子模出一定銀子,太監得了銀子,心滿意足的走了。
「來人~」木文禮聲音渾厚,帶著怒氣,「張月桃那愚婦還沒找到?究竟人在哪里?」
木文禮已經打定主意,張月桃必須嚴懲,以前是看在大學士府的面子上,才讓她在內宅為非作歹,現在既然沒了大學士的照拂,那就一起算算總賬吧。
早上發生的一切都被木禾看在眼里,他脖子上纏著一只白貓,手里抓這一把瓜子,站在不遠的樹後看熱鬧。
「報告老爺,夫人昨天夜里出府了,還帶著大小姐一起的。」一個家丁前來稟報。
「去哪了?」木文禮問。
「這個…小人便不知了。」
木禾將瓜子踹進袖口,拍拍手,從樹的陰影里走出去,「去大學士府了吧。」
就在這時,門口又有動靜,一輛馬車停在尚書府門口。
馬車上有大學士府的徽記。
木禾心里感嘆,來的真是及時。
不過昨天他已經看過了大學士府的熱鬧,系統全程轉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