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要心虛。
想到此處,木禾坐起身,挺了挺身板,仰著頭,光明正大的和監察員對視。
奧喲~這一看,石冠宇現在還挺面女敕呢,粉面桃腮的有點女乃氣,烏發束起,頭戴金絲玉冠,一身絳紫色廣袖長衫,袖口裙擺繡著繁復精致的花紋。
人模狗樣的,少年很英武不凡嘛~
就是這身打扮,看著有點眼熟呢。
「殿下~殿下~~」花園遠處,有呼聲傳來。
殿下?木禾了然,難怪看著眼熟,這是親王裝扮啊!
「你怎麼成殿下了?哪個殿下啊?」木禾問,這是真好奇,以前石冠宇的角色都是空降身份,大概是虛構的,等著他人從那個世界離開,大家就不記得有這麼個人了。
這次扮演的是哪個殿下?皇帝陛下要突然多出個兒子嗎?
就在他思考的片刻,一群人已經呼啦啦的從花園入口進來了。
為首的是禮部尚書木文禮和祖母張月桃,後面還跟著幾個木家的小姐和公子。
「九殿下~」木文禮擦了把額頭上的汗,不明白為什麼永良王要跑這兒來。
木禾坐在回廊邊,好整以暇的打量著一群人,難怪剛剛木蕾給自己院子里塞了符咒,跑去告狀之後,祖母遲遲沒有出現。
原來……木禾抬眸看了看石冠宇。
原來是永良王來了。
不對!等等,皇室的國姓是南宮,這石冠宇…叫啥?
這位永良王可是京師少女最想嫁的少年郎,今年十九歲,未到弱冠之年,王府後院尚無小妾、側室就連正妃的位置也沒有人選。最主要的是,永良王曾將高調宣稱,自己對皇位沒興趣,這就讓不少大臣們心里活絡了,不爭皇位,自家閨女嫁過去,也不會被卷入儲位爭斗中。
剛剛還念叨永良王來著,一閉眼一睜眼的功夫,人就來了。
「何事?」石冠宇雖是面女敕,不過似乎…好像……悶葫蘆還是個悶葫蘆。
「殿下,這邊風大,請去內堂上座。」木文禮帶著笑,做了個請的手勢,完全沒看見在對面走廊旁坐著的木禾。
祖母張月桃給自己的女兒木芯遞了個顏色,木芯會意一笑,身姿搖曳的來到石冠宇身邊,兩腮緋紅,目光含情,嬌滴滴的說,「九殿下,外面風涼,還請移步會廳休息。」
喲呵,不用問啊,只要不瞎就能明白,祖母是要把自己的親閨女塞進永良王府。
木芯余光在木禾身上停留了片刻,巧笑嫣然的靠近石冠宇,說道,「殿下,這是舍弟,他不懂規矩,若是有沖撞的地方,小女願代弟弟受罰。」
說著,木芯楚楚可憐的,雙眸帶怯的屈膝一拜。
真是個得體大方的好姐姐,如果是之前木禾肯定感動了,現在…呵呵,渣渣見多了,從開頭就能看到了結尾。
石冠宇擺擺手,「起來吧。」
就在這時,一個歡快悅耳的女聲從遠處傳來,接著一個紅色的身影,輕快的飄了過來,「九殿下~九殿下~~~」那聲音又大又嗲,听的木禾雞皮疙瘩直冒。
不是木蕾又是誰。
這下有熱鬧看了。
木蕾沖過來,直接撞開了木芯,站在石冠宇面前,搔首弄姿起來,就是臉上還貼著膏藥,看著很是滑稽。
見到親閨女被撞了個趔趄,祖母張月桃不樂意了,她嚴厲呵斥道,「胡鬧!木蕾!目無長幼,成何體統!」
木蕾被祖母說的很委屈,明明祖母也知道自己心儀九殿下,為什麼殿下來府上,卻不叫她。
她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氣,竟是沒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母親真偏心,不過蕾兒明白,大姐已經年芳十七還未出閣,年紀這般大是要找個婆家的,若再不出嫁,要成京師的笑柄了。」木蕾的話直戳木家人的心窩,同時也惱怒木蕾這般不懂事,這種話怎麼能當著外人的面說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