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貫河就在門口?
那家伙不是接通告出國了嗎?咋這麼快就回來了?
「不管他。」
木禾準備回房間睡覺,剛才兩口喝掉一杯威士忌,有點暈。
‘砰砰砰——’
門敲響了。
木禾走回房間,挑了件正常的睡衣換上,然後听到隔壁有奇怪的聲音。
emmm……那種若有若無的聲音,有點熟悉呢?
木禾秒懂……一邊感嘆這房子隔音不行啊,一邊嘿嘿嘿……
原來犬系監察員也不是無欲無求的嘛~~
木禾很困,但是隔壁本來不大的聲音仿佛有個擴大器,無限在腦海中放大。
門外的敲門聲依舊繼續。
「哎喲!讓不讓人碎覺呢!」木禾哼哼唧唧的翻身起床,去開門。
「誰啊!」木禾不耐煩的開門,假裝不知道是誰。
一股濃烈的讓人躁動的香氣撲鼻而來,木禾感覺自己的心髒猛烈的跳動,全身血液沸騰。
又是這種該死的感覺。
曲貫河紅著臉,站在門口,今天他穿的格外正式,一套白色燕尾西裝,頭發一絲不苟,手里捧著一束99朵玫瑰。
木禾一愣,「沒事送花干嘛?」
「生日快樂。」曲貫河將花塞進木禾懷里,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首飾盒,將首飾盒打開,里面放著一條銀色項鏈。
看到這條項鏈的款式,木禾瞳孔放大,而後無數記憶從心底深處鑽了出來。
不是這個世界的記憶,是遙遠到木禾已經將那段時光塵封的記憶。
項鏈是一條六芒星的形狀,按理說這個形狀沒什麼特別的,不過在六芒星的中間,瓖嵌一個指甲大的鳳凰,做工精湛,巧奪天工。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花束,在每一朵紅玫瑰花心,都有一個亮閃閃的金色太.陽花。
木禾抿唇,皺眉,他似乎知道面前的男人究竟是誰了……
「滾!」木禾暴呵,將懷里的玫瑰花用力甩到走廊地面,花瓣碎開,一片狼藉。
‘砰’的一聲,關上門,木禾對著門大喊,「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生日?可笑!
木禾重重喘氣,那種香氣縈繞在周圍,仿佛一雙無形的手緊緊環抱著他,他終于知道為什麼那種香氣會讓他瘋狂的心跳。
忘記了太久了,是讓他心生愛慕的味道,是將他拖入深淵又是讓他粉身碎骨的香氣。
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說是生日,不如說今天也是他的忌日。
今天,也是他和系統布偶貓相遇的日子。
「宿主,不要生氣喵。過去的都過去了喵,再說,您這兩千多年,不是一直很好嗎?」系統努力安慰木禾,它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木禾時候,他全身血淋淋的,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就在流干血的最後一刻,木禾與系統簽訂的契約,從此跳出三界不在五行,成為一個光榮又偉大的系統。
「宿主喵~我們每年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慶祝的喵~」
木禾穩定了一下情緒,月兌掉睡衣,去洗個澡,讓自己冷靜一下。
石冠宇出來的時候,臉上明顯帶了點紅暈。
他听到聲音後,就趕緊處理完手上的‘工作’,出來看看情況。
入眼的是木禾扔了一地的衣服,耳邊還傳來一陣陣輕微的敲門聲。
那聲音很小,不仔細听,听不到。
石冠宇歪頭,思考一會,彎腰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一件件疊好,放在沙發上。
撿起小內內的時候,他動作明顯一頓,然後去木禾的房間,翻了一條新的出來,悄悄掛在衛生間的把手上。
開門。
「你干什麼?」石冠宇余光瞄了眼地上慘不忍睹玫瑰花,嘴角勾起冷笑,「康帝,想把人追回去?」
曲貫河站在門口,見開門的是石冠宇,並不意外,但他听到石冠宇的話,表情一驚,隨後眯了眯眼楮,冷笑,「是你啊?好久不見。」
石冠宇走出門,將門鎖上。
「好久不見。」石冠宇臉上露出得意和嘲諷,完全不是與木禾相處時候的面癱與木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