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耿直的犬系。
一點不會看氣氛。
好吧，真無趣。
「新聞里提到人，說的是果靈還是賴晴天啊？」隔壁桌的一個練習生突然小聲詢問一旁的人。
「我感覺是果靈。你們別看賴晴天平時挺親近人的，他心氣兒可高了，听說還是個富二代，一般人他可看不上。」另一個人壓低聲音。
「你還敢提名？小心傳進他耳朵里，那家伙可不好惹了。他的名次怎麼來的，誰不知道啊。」這人雖然沒說名字，但是已經顯而易見，說的是賴晴天了。
「我也覺得是果靈，那種事兒他也不是第一次干。我听說第三的錢睿，就和果靈不清不楚的。」
「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小男孩，咋不走正路呢？」
「我听果靈自己說過，說他家里困難，母親重病還是父親重病來著，要負擔醫藥費什麼的，著急賺錢……」
「呵呵，你听他自己說的？我以前和他一個宿舍住過幾天，他就是嫌自己家里是農村的，才編的理由，我听他接過家里的電話，對他家里人可凶了，他還嫌自己本名不好听，讓家里花錢給他改戶口呢！他在電話里還罵他爸，老不死的，老東西什麼的，我可真受不了這種人。他報名時候的學校都是假的，別問我怎麼知道的，我看見的。」
「以前怎麼沒听你說過啊？」
「有什麼好說的，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我看不像某些人，恨不得拿住別人的把柄往死里整。」
旁邊一桌三人，排名在十幾到二十幾，和果靈名次差不多，像他們這樣排名不上不下的，只要熬年頭，早晚會出道的。所以他們也不像果靈那樣急于求成，就慢慢混著唄。而且夠年頭了，就算不成團，只要安分守己，公司也會給出少量的資源，試著推。
有不少人就是這個時候出道的，甚至運氣好的，直接單飛成為榜單紅人也不是不可能。
木禾和石冠宇默默吃飯，耳朵听著旁邊桌的八卦。
如果這麼說，果靈還真不是個好東西，罵自己爸爸‘老不死的’，真完全刷新了他的三觀。
就是這次果靈倒霉，被周斌擺了一道。
提起周斌……
「系統，周斌是什麼背景？」
木禾好像從來沒查過周斌的資料，有點好奇，什麼樣的能量能掰過地產大鱷。
「查詢喵……」
「宿主請看資料喵~」
木禾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周斌的背景有點嚇人。
母親的家族從政，父親的家族商政兩棲，基本上涉獵了國內所有的行業，包括房地產。
然而那幾個被整的地產商，有兩個就是周斌表哥的對手。
周斌實際年齡43，他表哥歲數應該快50了。
成年人的世界真是復雜，雖然木禾已經2000多歲，面前還坐著一個3000多歲的老妖怪。
很快，公司給果靈的處分就下來了。
果靈當晚就被開除公司，並且在行業內封殺。
他的下場要比表面上還要慘烈，那幾個地產大佬，就算知道這事兒是周斌做的，也拿他沒辦法，所以就只能把一股氣撒在沒背景的果靈身上。
這真是沒得便宜惹了一身騷。
果靈最後等級，只到8級，給木禾貢獻了640積分，沒多少。
木禾的腦海中一直鏈接果靈的畫面。
第二天，他從公司提著行李離開後，就被人接走，直接辦了手續送往國外。
也是這天，果靈徹底從世界上消失了。
在經過公海的時候，果靈乘坐的客船沉了，船上的乘客和工作人員因救援及時，安然無恙，唯獨果靈，再也沒從那片無盡海域中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