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談。」木禾白了眼曲貫河,看著他都煩,更別說談了,害他沒任務可做,也不知道要在這個世界飄多久。
現在木禾可算是深刻理解了,什麼叫做同行是冤家。
「小石頭,我們走。」連走前,木禾又白了眼曲貫河,扯著石冠宇T恤的衣襟兒走了。
「木禾,我們是不是有誤會?」曲貫河跟在兩人身後,不依不饒。
「要不,你們談談?」石冠宇同情的看了看曲貫河,暗暗搖頭。這家伙踫到木禾,也夠他喝一壺的。
「沒什麼好談的。不是要搬宿舍嗎?走吧。」木禾揚了揚下巴,徑直向前走。
石冠宇乖乖跟在後面。
曲貫河目露復雜,也跟了上去。
身後有兩個尾巴,讓木禾有點自在,他放慢腳步,和石冠宇並排走。
而曲貫河依舊安靜的跟在後面,一副走到哪跟到哪的架勢,一言不發,安安靜靜。
練習生的宿舍在大樓的中間幾層,乘坐電梯直接就到了,木禾先去了自己的宿舍搬東西,他的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直接收走。正好這會同住的其他人不在,省的木禾再解釋什麼。
石冠宇自覺的提著木禾的行禮,往新宿舍走。
曲貫河依然跟在身後。
木禾嘆氣,又是無語,又是無奈,他轉身,面向曲貫河,「要談什麼?」
此時已經傍晚,眼看著到飯點兒了,石冠宇瞟眼時間,「吃飯。」
「嗯,一起。」木禾挑眉,問曲貫河,「你也一起吧。要說什麼我听著。」
三人在食堂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引來不少同期練習生的注意。
先不說排名靠前的曲貫河,就是石冠宇就夠引起話題了。更別說兩個人中間還夾著一個吊車尾木禾。
說實話,木禾現在不太知道要用什麼態度和曲貫河相處。
原本要吊打虐一變的任務目標,搖身一變成了別的系統的宿主,這就很尷尬了。
食堂的飯不錯,石冠宇要了五個雞腿,心滿意足的進入用餐模式。
曲貫河將自己餐盤里的才夾緊木禾盤中,「都是你愛吃的。」
「要談什麼?」木禾切入主題。
「我…我……」曲貫河瞄了眼石冠宇,見那人只知道和雞腿較勁兒,松了口氣,「我們之前關系不是很好嗎?我不知道做錯什麼了,你為什麼從今天下午開始疏遠我。我…我喜歡你。」
啥?
木禾沒想到,這位小同志不按套路出牌呢?上來就表白是什麼鬼?
「哦。我不喜歡你。」木禾回答的果斷又干脆。
「我們可以從朋友做起,我不會打擾你,還會幫你。」曲貫河繼續努力。
「哦。隨意。」木禾夾起一個西藍花塞進嘴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也是宿主,知道任務套路,就算他不讓曲貫河做什麼,也是不可能的。
他現在有點愁,自己得怎麼從這個任務世界中出去啊。
曲貫河既然不是渣男了,那他怎麼完成任務啊?
這個問題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困擾他。
木禾苦大仇深的看向石冠宇,見男人津津有味的吃著雞腿,有點一言難盡的感覺。
「我記得你愛吃這個。」
曲貫河夾了一塊糖醋里脊放進木禾盤子里,木禾靈光一動,反手就把肉放進了石冠宇的盤子里,「你愛吃肉,多吃點。」
木禾笑笑,對曲貫河說,「你不介意吧。」
曲貫河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抿了抿嘴,不說話了。
木禾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他似乎可以暫借石冠宇呀!
用石冠宇這個現成的擋箭牌擋掉一切麻煩。
直到從這個世界離開。
‘我真是個小機靈鬼!’木禾給自己點贊。
他看著石冠宇雙眼放光,覺得這位犬系巡查員就連吃東西都那麼完美。
「明天見。」曲貫河突然起身,端著一口沒動的餐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