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餐廳,就見石冠宇和他爹木清明兩人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其樂融融的聊著天。而他二哥木銀,則臊眉耷眼的瞅著石冠宇,很有敵意。
這是什麼情況?
「小禾,來,過來吃飯。」木清明難道主動招呼,「今天的骨頭湯不錯,多喝點。」
「爸,二哥,早啊。石總也早啊。」木禾落座,正好在木銀和石冠宇中間。
「小禾啊。」木清明笑盈盈的,一看心情就不錯,「你男朋友不錯。」
「啥?」木禾黑人問號。
木禾不知道木清明為什麼以為石冠宇是他男朋友。
更不明白木清明為什麼就接受了。
更更不明白,為什麼還夸獎石冠宇,說他不錯?
更更更不明白,為啥石冠宇不反駁?
這才多一會兒,石冠宇是給這老爺子灌了迷魂湯了?
「爸,他不是我男朋友。」
「什麼?」木清明臉一沉,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不是你男朋友?你還和那姓黃的不清不楚的?」
「爸,小禾早和姓黃的沒關系了。您老甭操心了,這次有我看著呢,您放心吧。」木銀趕緊打圓場。
「是嗎?」木清明顯然不怎麼相信木銀,上次黃林杭出現的時候,木銀也是這麼保證的。結果呢?結果呢?
木清明一想起黃林杭,恨不得氣到原地爆炸,要不是木禾說要自己處理,他早就動動手指頭,給姓黃的碾成渣渣了。
木禾咬了口包子,又喝了口湯,這才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木清明反復打量著石冠宇,問,「小石頭啊,伯伯問你啊,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啊?」
這個問題……您老直接問出來,不尷尬嗎?木禾月復誹,但不敢說。
石冠宇頓了頓,似乎進入了賢者思考模式,隨後才回答,「不知道。能確定的是,我喜歡同類。」
他口中的同類,只有木禾知道什麼意思。
要麼就是同為系統體系的,除了宿主就是監察員。
要麼指的就是犬系。
但這話听在木清明和木銀耳中,就是另一個意思,同類?那不就是男人嗎?
「你覺得小禾怎麼樣?」木清明語出驚人。
「爸!」
「爸!」
木禾和木銀異口同聲,不知道今天木清明是怎麼了。
使勁往嘴里塞了幾口早飯,又把湯倒進口中,他拉著石冠宇落荒而逃,「爸,我們上班要遲到了!」
木禾幾乎是拉著石冠宇落荒而逃的,還听見身後木清明笑罵了一句,「這小兔崽子,還不好意思了。」
他真的沒有不好意思,真沒有。
也不知道他老爹到底在腦補些什麼東西。
路上,石冠宇依舊平穩的開著車。
「你之前和木老爸說什麼了?」木禾問。
「沒說什麼。他就問我是干什麼的,多大了,家是哪的,還讓我和他一起跑步來著。」
「沒問別的?」
「還問了我的畢業學校,年收入,未來規劃什麼的……」
木禾頭疼了,這完全是老丈人問女婿的節奏。
以石冠宇的性格,肯定是老老實實的,有一答二……
算了算了,先這樣吧。
車子開到市區,木禾看了看周圍的建築,好像黃林杭的醫院就在附近,熱鬧還是親眼瞧一瞧才開心。
「好了,你在路邊放我下來,我去趟醫院。」木禾說。
「好。」
從石冠宇的車上下來,木禾準備去找黃林杭做最後的了斷。
他要盡快完成任務。越早越好。
至于黃林杭的第二菠蘿渣的屬性,木禾看了一眼,7級︰320分。
了不起,了不起,昨天真是大豐收。
他今天有兩個任務,第一,去通知黃林杭一個好消息,木氏集團願意入骨‘古木’,第二,去找吳然,給他一個結局。
到了醫院,來到黃林杭的病房,這個男人此時正在講電話,木禾在門口听了一會兒,果然是在到處籌錢,準備贖回他抵押在媒體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