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像真有什麼聲音……」另外一個女同事附和。
「吃飯的地方哪會有奇怪的聲音。」木禾岔開話題,用手機播放音樂,「我看你們是不餓,石總大出血,請大家吃飯,可別浪費石總一番好心啊。叫服務員來,再點一些。」
木禾這就很尷尬了,他當然知道有奇怪的聲音。
但他不能說啊,甚至還得幫吳然那個渣渣打掩護。
不過他當然不準備就這麼放過吳然,給個小小的提醒還是可以的,至于吳然自己要不要臉,那和他沒關系。
「我去下洗手間。」木禾起身,向外走去。
石冠宇當然知道隔壁進行時,但他還是不太明白木禾到底想干什麼。
看著木禾出門,他也起身,跟了出去。
木禾才不是去洗手間,他走到大廳,叫了一個服務員過來,直接給吳然那個包間投訴了。
「你們餐廳一直都是這種服務?隔壁吵死了,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要我向上面投訴嗎?」
木禾說話的時候,滿臉不耐煩,眉頭緊鎖,一副你們餐廳不給一個解釋,這事兒沒完的架勢。
服務員本來想敷衍了事,可想到面前客人開的車,又見他站他身後一臉不好惹的男人,只能小心翼翼的應對著,趕緊給餐廳老板打電話,那個包間的人他們也惹不起,那可是老板的朋友。
見服務員決定處理,木禾就離開了。
「你不去廁所嗎?」石冠宇問。
木禾︰……
木禾走後,餐廳老板已經動用一切關系,很快查到了木禾的身份。
從酒紅色阿斯頓馬丁開始查,木禾的身份呼之欲出。木氏的小少爺…
…真是麻煩了,踫到誰不好,偏偏踫到最難搞的。
Spring老板也是個二代,叫花懷晨。
和趙冷他們從小玩到大,都是住一個院的,他當然知道趙冷和鄭柄權在他店里偶爾會干什麼。
他今天不在店里,那倆祖宗就給他惹事兒了……
掛斷員工的電話,他直接撥通趙冷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多聲才被人接起,男人氣喘吁吁的,有點不耐煩,畢竟好事被打斷,有點脾氣也正常,「有事快說!」
「你們收斂點。你知道你們隔壁是誰嗎?」
趙冷听到電話里發小的聲音挺嚴肅的,也收了玩了的心思,問,「我們隔壁有人?每次不都空出來嗎?」
「听說是來的人多,別的包間坐不下。反正你們收斂點,要麼別弄出動靜,要麼就換個地方。」
「喲,讓花公子忌憚的人……我猜猜啊……」趙冷調笑的意味十足。
「甭猜了,是木家的小公子,你們吵到人家吃飯了。」
趙冷想了想,又問,「哪個木家啊?」
吳然和鄭柄權打的火熱,偶然听到‘木’這個字,很敏感的看向趙冷的方向。不過接下來,趙冷的聲音就小了,他什麼都听不清楚。
電話中的男子說道,「還有哪個木家?山上的,木清明最小的兒子,這幾年非常低調,我剛查的,叫木禾。」
一听是山上的,趙冷立刻蔫了,別看他們在外風光,可那個家族動動手指,就能碾死他們。木家的主家在山上,所以只要一說山上的,大家就都知道了。
听到木禾的名字,覺得有點耳熟,他不可思議的向吳然看過去。
這不就是吳然讓他們弄死的那個人嗎?
不是說是個沒有背景的普通人嗎?
趙冷心里咯 一下,太巧了吧,吳然這邊剛說要弄死木禾,人家本尊剛好就在隔壁……
細思極恐。
山上那家,向來睚眥必報,要找那家人的麻煩,別說行動,就連想法都不要有。
趙冷他很快做出決定,要立刻抽身,而且再也不和吳然有任何瓜葛。
「謝了,小花。」
掛斷電話,趙冷不準備多留,對鄭柄權招呼了一聲,讓他和自己一起離開。
不過鄭柄權正在興頭上,哪听的進去,「你走吧,我再玩會兒。」隨後又開心的耕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