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年這話說的實在太具備誘惑力了,而且幾乎充滿了寵溺的感覺。
不過,不得不說簡年還真是會哄弄小孩子。
挺有一套的。
蔚游良聞言眨了眨眼楮,當真是有些心動的,他揉了揉微紅的眼角問道︰「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當然,」簡年說著還主動伸一個小拇指給他,「不如我們拉鉤約定?我加一層禁術在上面,這樣我們說的話就永遠作數,誰也不能反悔了。」
「禁術?」蔚游良問道,「如果反悔的話回事怎麼樣呢?」
簡年聞言卻笑了︰「怎麼,還沒開始呢,就想著反悔了?」
見他誤解自己的意思,蔚游良連連搖頭,「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而且,他想知道後果是怎麼樣的,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心里更放心一些了。
簡年本身也就是和他開玩笑的,輕笑一聲道︰「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咱們怎麼約定的,那如果食言的話,未來就會收到相應的懲罰。」
蔚游良「哦」了一聲,這下懂了。
點點頭道,「好!」
然後跟著一起伸出小拇指與簡年拉鉤道︰「那一百年不許變,尊主大人不可以忘記我,一定要等著我回來,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許忘記我!」
簡年微笑著應下一聲「好」,也跟著說道︰「同樣的,小良也不可以忘記我,未來若是修道有了成就,更是不能與我反目為仇啊。」
一听這話,蔚游良急忙保證︰「絕對不會的!」
「若是未來我們任意一方率先失言的話,那就懲罰另外一方」簡年想了想道,「那就懲罰另外一方永遠成為凡人吧。」
雖然這懲罰听起來很是溫柔,但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若是這懲罰真的實現的話,對另外一方有多麼的殘酷。
其實簡年也是沒有辦法,畢竟他總不可能讓天命之子斷胳膊短腿或者死翹翹吧。
這些對他來說都沒有好處。
那簡年自然是不可能自尋短路。
更何況不管是對簡年來說,還是蔚游良來說,這些都稱不上友好。
畢竟簡年修為那麼多年,變回人類那是真的慘。
而蔚游良本身修煉也不會容易,如果未來也變回人類的話,那也是極其悲哀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蔚游良小臉認真又嚴肅的說道。
簡年微微點頭︰「好,說定了。」
而後隨著兩人話落,空氣之中散發出一道微弱的紅光,一瞬即逝。
「這樣承諾就算是實現了。」簡年告訴他。
蔚游良笑著點頭,道︰「嗯。」
說罷勾著簡年的手跟著緊緊握住,兩人就這麼小手拉大手,看著溫馨極了。
但是旁邊的容溫書心情就沒有他們這麼美好了,因為現在這種情況讓他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局外人。
尤其是,簡年身為一個魔尊,卻對蔚游良這麼好,好的甚至有點過分,更是讓容溫書有那麼一點的嫉妒。
「還有段時間,這段時間就好好陪著我吧,關于保命的事情,我會讓采兒幫你的。」簡年總算是把小孩兒給安慰好,然後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瓜說道。
蔚游良點點頭,心里有了保障,那離開的話也就不會覺得那麼難受了。
不過他還是不免多問了一句︰「以後真的還可以再見到尊主大人嗎?」
「當然可以,我會去找你的。」簡年和他保證。
「好!」
那之後的一段時間里,簡年一直陪伴著蔚游良,基本上一天二十四時都和對方在一起,甚至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是跟著簡年一起。
當然一開始並不是蔚游良提出來的。
而是簡年要小孩兒留下。
時間一晃就是小半個月,終于到了分別試煉的時候,蔚游良離開時眼楮依舊忍不住的泛紅,這段時間里他和簡年之間的感情愈發好了,所以心里難免是不舍得。
然而因為身份特殊,簡年自然是沒有辦法陪伴他一起去,而是讓采兒陪著去的。
簡年蹲子與他溫聲道︰「現在的分別是為了以後更長的美好,試煉一定要通過,可莫要讓我失望了。」
有了簡年的叮囑,蔚游良即便是不舍,但心里也更加有了動力,他點點頭保證道︰「好,我一定會的!」
「去吧,等有機會,我會去找你的,可莫要隨意被別人給拐了。」畢竟這小孩兒心思還是太單純了。
總感覺別人說什麼他都相信。
如果就這麼直接離開的話,那簡年肯定是不放心的。
但是現在不同的是,兩人之間有擔保,不怕對方背叛自己。
簡年想著唇角一勾,簡直都要為自己的機智點贊了。
等到送走蔚游良後,簡年竟然真的覺得有點不舍,心里總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平日里這小孩兒總是紅眼楮吧,所以真的離開的時候,就有一種我兒初長成要離開家念住校學院一樣,還挺奇妙的。
「真的走了。」等到蔚游良的身影不見之後,一直沉默著的容溫書突然說了一句。
簡年聞聲看他一樣,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是這笑容卻和面對蔚游良時候並不太一樣。
這段時間容溫書都是這麼過來的,他覺得自己很奇怪。
明明對簡年這魔尊並沒有什麼好感,但是這段時間總是冷落,讓他覺得心里很不舒服。
畢竟他和蔚游良是一起出現的,雖然可能性格不一樣,但是他覺得自己在明白過來後也沒有再繼續做什麼讓他反感的事情吧?
但是為什麼,簡年面對自己的時候又總是不溫不熱的?
在面對蔚游良時的那份溫柔,在的身上絲毫沒有看到。
到底是不多大的孩子,又最是備受關懷的時候,所以心里很難免不會悄悄的委屈。
而且容溫書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的時候更是覺的莫名,雖然以前也有過這種感覺,但是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一樣,那麼強烈並且敏感。
「咱們也回去吧。」簡年卻始終沒有注意到他的心境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