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年是不太清楚他心中是怎麼想的,但是對上他一臉憤恨的表情就知道,就知道他還在敵視自己。
嗯倒是個戒備心很重的小家伙。
和天命之子比起來,確實比較有可能走歪路。
畢竟,蔚游良那脾性太單純了些。
容溫書里面的陽光就沒有那麼多了,應該是除了蔚游良和蔚夫人之外,怕是別人在他眼中都是黑色的。
包括簡年在內。
不過這也剛剛起步,簡年也不擔心走不進他的心里。
「你這樣可小心點別感冒了,」簡年說著做到床榻上,然後看了一眼床上擺放整齊的一件干淨衣裳,「怎麼,不喜歡這衣服?」
容溫書緊抿著唇,一雙眼楮就好像是狼崽子一樣,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不信任,對于簡年的也無動于衷,聲音冷冷的問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嗯?」簡年听到他的問話頓了一下,而後很隨意的翹起二郎腿,胳膊肘抵在腿上,一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看他,眨了眨眼,「你覺得我想做什麼呢?」
簡年一雙好看的紅眸盯著他,充滿了饒有興趣的趣味。
他這眼神,果真就是在戲弄自己。
容溫書凝眉,嘴唇微張,冷聲道︰「我不管你究竟要怎麼樣,總歸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听到這話,簡年更是笑出聲來︰「那不如你說說,我想做什麼?」
「你心里自己清楚!」容溫書說著往後站了站。
簡年覺得好笑,將他的小舉動都看在眼中,再見他如此防備自己,輕微嘆了口氣,覺得自己還真是有點小小的冤枉,沉吟一聲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來問你一個問題吧。」
容溫書眯眼看他。
「蔚游良,是自己逃出去的吧。」簡年說道,一雙紅眸緊緊盯著他看。
容溫書身形一頓,但是面上的神色卻絲毫不變,把所有的情緒都隱藏的非常好,緊抿著唇,並沒有任何想要回答他的意思。
「不回答,那我就當你默認了。」簡年說道。
「不是!」容溫書見此,急忙說道,「就是突然消失的。」
「好吧,」簡年聳了聳肩也不揭穿他,畢竟小孩子嘛,說話到底都有些天真的,模了模自己的下巴道,「既然如此,那你肯定很擔心吧?」
容溫書「嗯」了一聲,微微垂下眼簾,一時之間把自己所有的神色都收在眼底。
簡年也跟著沉吟一聲,然後拍了拍手道︰「沒事兒,我可以幫你把人找回來!」
容溫書猛地抬起頭來,眼楮直勾勾的盯向簡年。
簡年見他眼中震撼,直接帶入到他是覺得不可思議,說道︰「怎麼?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是不想!
然而簡年確實故意使壞,對他勾了勾手,「想找到人嗎?那就把干淨衣服換上,我去幫你把人找回來。」
容溫書特別想說不用,但是再對上簡年投過來的視線後,愣是把那個不字給咽了下去。
如果說不,那就直接暴露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