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兒輕輕一笑,倒是並未堅持,听到他的話後便是恭敬的行了一禮,讓剩下的奴婢們將東西全都放下,然後逐個出去。
等到房內再次剩下他們兩人之後,他們互相對視一眼。
他們是直接被從火海之中給撈出來的,所以身上的衣服早就有些被燒的破爛,而且臉上也是灰頭灰臉。
身上確實非常不舒服,正常來講是應該洗一洗。
「要洗嗎?小書。」蔚游良看了一眼兩個冒著熱氣的浴桶,伸手在里面踫了踫,倒是沒有覺得哪里奇怪的。
容溫書抿唇,想到之前的猜測,到底是搖了搖頭,然後拉上蔚游良︰「不能洗。」
「為什麼啊?」蔚游良說實話身體上非常不舒服,畢竟大少爺當習慣了,還是第一次身上這麼狼狽,確實不太能適應。
容溫書將自己先前的猜測和他說了一通。
蔚游良本蠢蠢欲動的心思頓時滅掉,抓著他衣角的手更緊了幾分,「那我們還是不洗了!」
「嗯。」
但是這樣下去肯定不是辦法。
可不管怎麼樣,能拖一時是一時,反正他們才不要這麼乖乖的听話。
不然誰知道那魔尊在打著什麼主意。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站在門外的采兒沒听到里面的動靜,于是問了一聲︰「兩位小少爺洗好了嗎?可需要奴婢們幫忙?」
「不必!」容溫書回道。
「半個時辰過去,水應當是涼了,可需要奴婢幫忙再換兩桶水來?」采兒倒是體貼,于是又問了一聲。
容溫書兩人壓根就沒有去洗,听到她的問話,再次拒絕。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啊小書。」蔚游良緊張的說道。
然後來回掃視了一眼整個房間的布局,根本沒有可以出去的地方,唯一能出去的也只有窗戶和那扇門了。
「咱們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容溫書咬了咬薄唇,然後抓上蔚游良的肩膀,「不如你逃吧,我掩護你!」
听到這話,蔚游良整個人都頓了頓,一臉的不解,「什麼?」
「我等下會想辦法吸引他們那些人的注意力,然後你想辦法逃走!」容溫書說道,「方才上來的時候咱們也路過一邊,你記憶力不錯,還記得路嗎?」
蔚游良點了點頭,他當然記得,畢竟是深陷在狼穴虎灘之中,自然要多留幾個心眼。
「那就好,」容溫書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等會兒你出去的時候,就從窗戶那里逃出去,記得看我眼色行事!」
「不行!」然而蔚游良卻搖了搖頭,他一臉的不願,「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而且我現在唯一的親人只有你了,如果連你也不在我身邊了,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你要幫我們報仇!」容溫書听到他這喪氣的話,眉頭緊緊蹙起,一臉嚴肅的看著他道,「你難道就想這麼放過殺害了自己全家的魔修嗎!」
蔚游良一臉苦澀的搖了搖頭,臉上更都是慌色,但是他真的不想也不能丟下容溫書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