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衍沒料到流月會出現在自己身前擋下這一擊。
他怔怔地望著這個平時在講台上一本正經敲著戒尺的先生,竟感到有一瞬間的陌生。
就好像在這一刻,他不僅僅拘泥于自己先生的這個身份了。
一看見了血,白夫人立馬慫了許多,她本就暈血,讓陳嫂扶著坐到椅子上休息了。
而管家則上前為流月先生擦止血藥膏,畢竟為人師,這兒的人還是要敬重三分。
「白夫人,你別太激動了,先听孩子解釋,」流月還流著血,卻不忘維護陸思衍,「這個年紀的孩子不太可能跟特務有關系。」
白夫人對陸思衍還是沒有好臉色,只哼了一聲不願看他。
陸思衍這才有機會闡述當時發生的一切。
他沖到牛車旁邊想要救下白凜,結果那群人為了甩月兌這個不明來歷的小子及時驅動了牛車,陸思衍被拖在車後面,還被上面的人用手打了幾拳。
遺憾的是被甩下車之前他沒能將白凜一起拖下來。
「我听見他們說,老大讓他們抓陸思衍,就只抓那個孩子。」
陸思衍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在發抖。
他沒有想到白凜會代替自己受了這場無妄之災。
早知道是這樣,便不會任性地離開白家,放棄學業要去做工。
白夫人听說白凜是代替陸思衍這個賠錢貨被抓走的簡直要犯心絞痛了,她無法想象那群人會對白凜如何嚴刑拷打。
流月的心情也很沉重,但當務之急是把白凜救出來︰「大家還是坐下來先想想辦法。」
旋即,他問陸思衍︰「你可還听到一些別的什麼信息,與他們的利益相關的?」
陸思衍仔細回想,抬起頭道︰「還有‘烏鴉’,我听說他們提到這個代號的人,說要將他逼出來。」
可他,並不認識什麼烏鴉的,陸思衍自個兒都覺著疑惑。
他再望向白夫人時,已經不是憎恨的眼神,目光里滿含著堅決︰「白夫人,我一定想辦法把白凜救出來!」
——
嘩啦!
白凜被一盆冷水潑醒,倒不是因為水溫太涼,而是因為身上的傷口太痛。
自從被抓到這個暗無天日的小黑屋里,他已經不知過去了多少個日夜,反正一直都在被拷打。
要他交出特務的信息,問他知不知道「烏鴉」的下落。
白凜疑惑著這陸思衍看上去一本正經的,居然還加入了特務組織?
【這個時代的特務也未必是壞人,】系統爸爸在看白凜受了那麼多天苦之後終于蹦了出來,【我幫你暫時屏蔽了痛覺功能,現在你能感受到的痛只有原痛覺的1%。】
「所以為什麼又是我被綁架了呢?」
白凜質問著統爹。
細數自己的快穿位面之路,與其說是在一路攻略戀愛對象,還不如說是一路在被綁架。
【你傻啊,你不被綁架,怎麼讓攻略對象意識到沒你不行,必須得過來救你,到時候一拍即合,好感度任務不就達成了?】
呵呵,白凜真是信了統爹的邪。
他寧願換點輕松的攻略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