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謝弦因為這件事也很是驕傲了一回。
雖然他回到了軍中,但是因為白凜的名聲此時已經傳到京城,高級別的武官們自然也都有所耳聞。
于是在軍中操練時,謝弦經常能听見軍官過來問自己媳婦的事情,另外白凜托人給他帶過來的特產,尤其是紅薯和山藥,又被戰友們洗劫了一次。
哼哼,想不到媳婦的名聲居然這麼大了,他也不能落于下風!
謝弦因此加倍努力地操練著,上戰場也奮勇殺敵,不久便升了官。
他得意洋洋地把這件事寫進了家書里告訴白凜,沒想到回信卻帶給他另外一個好消息。
——
「哎喲,今年的童試真是競爭激烈,咱家只能重頭再來了。」
這天白凜路過村口通告的時候,看見一大群鄉親湊在那兒討論著什麼。
原來是先前謝秀月參加的童試已經放榜了,名次就張貼在通告欄。
在這個環境下,科舉幾乎是能夠改變自身命運的唯一方式,因此不論什麼考試放榜都會有一堆人關注。
白凜也很好奇謝秀月到底中沒中,要是真中了回家路上就買條魚慶祝一下。
他奮力擠進了人堆,才看見謝秀月的名字高掛榜首。
哇,童試第一名,這可是秀才啊!
于是白凜回家時買了三條魚,全部下鍋炖了。
「什麼東西這麼香?」
謝秀月本來正在廂房里踱步背書,濃烈的香氣直接把他引誘到了廚房附近,看見白凜正在烹魚,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嫂子這麼多才多藝,他都有點嫉妒大哥了。
白凜正從壇子里把腌了一個季度的酸菜取出來︰「我在做酸菜魚,待會兒叫上娘一起吃。」
酸菜魚?
謝秀月听都沒听說過,不過聞著味道,應該不會讓他失望,索性放下了手里的書本。
「嫂子今天這麼奢侈,發生什麼事了嗎?」
白凜本想給謝秀月一個驚喜,沒想到被這小子發現了。
于是清了清嗓子,還是保留懸念︰「你自個兒到村口去看。」
謝秀月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還以為是白凜的什麼新發現又名揚京城了,趕緊跑到村口。
這一看差點幸福得暈過去,還好謝李氏及時路過攙扶住了自己的小兒子。
「怎麼回事,」謝李氏按著謝秀月的人中一陣著急,看見村口張貼著放榜消息了然了,「是不是沒考上?沒事,咱明年再考,一定能成!」
「娘,娘,」謝秀月話都說不周全了,「不是沒中,是中了第一名,第一名!」
這下就連謝李氏都不淡定了,跟著兒子一塊手舞足蹈,春風得意地回了家。
這白凜一來,果真什麼霉運都沒有了?謝秀月不僅病好了,還高中秀才!
中午一頓酸菜魚更是吃得有滋有味,謝李氏直夸白凜的手藝比京城的大酒樓還棒,非讓白凜推廣這菜譜,結果又上了一回村口通告。
而喜事一樁接著一樁,小叔子繼續備考鄉試和會試,因為頭腦聰明又有白凜明里暗里現代知識點撥,居然連著高中。
「秀月已經進了國子監,勿念。」
白凜在給謝弦的信的最後這樣寫道,嘴角彎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