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你先吃,我去喊秀月。」白凜說完走向了謝秀月的屋子。
謝秀月正在屋里做習題,被題難的抓耳撓腮,卻始終沒有思緒。
「秀月,該吃飯了。」白凜從背後出現,將一只手放在謝秀月的肩膀上。
謝秀月委屈巴巴的看著白凜,「嫂子,這題我不會啊,我該怎麼辦?」
知道白凜處處為他們著想,謝秀月認為自己要更努力,這樣才不會辜負他們的一番心意。
白凜笑了笑,看著謝秀月正在做著的題。
這題的意思……這不是雞兔同籠嗎?
白凜詫異的看著那道題,這謝秀月都不會做嗎?這要是放在現代,是小學學習過的啊。
謝秀月知道白凜沒讀過書,認為白凜肯定不會,心情更加失落,準備不吃飯,將題解出來。
「這題我會,吃完飯我教你。」白凜開口道。
謝秀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他沒听錯吧,白凜會做題?
白凜注意到謝秀月的眼神,瞬間不服氣了。
「可別小看我,我多萬能啊。」白凜自信的拍了拍胸脯,但力氣沒控制住,用力大了,讓他咳嗽了幾聲。
謝秀月被白凜逗笑,認為白凜這是為了讓自己吃飯而想出來的,便放下了筆,跟著白凜去吃飯。
吃完飯,謝秀月便鑽回屋里,繼續研究那道題。
而白凜要洗碗,進入的稍晚一些。
「來,我教你。」白凜擦了下自己手上的水,將謝秀月的筆拿了過來。
謝秀月仿佛受驚一般,看著白凜的眼神開始變了。
「你別不信,自己看好了哦。」
白凜將過程寫了出來,方便謝秀月一會兒理解。
「這道題是……」
白凜講的很詳細,宛如真的像一個教書先生。
但誰不知道,白凜以前有多像個「瘋子」。
謝李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來到謝秀月的屋里,做到床上看著白凜給謝秀月講題,也是感到驚訝。
謝秀月雖然身體不怎麼好,但腦袋聰明,現在卻要讓白凜來教他做題。
過了一會兒,白凜將筆放下。
「會了嗎?」白凜耐心的問著謝秀月。
謝秀月開心的點點頭,原來是這麼一個類型啊,白凜講的真的不錯。
「嫂子,你讀過書嗎?」謝秀月問道。
在現代度過算嗎?但沒有沒有說出口,在心里說說就好。
「沒有啊。」
「那為什麼你會做這些題?明明很難的。」謝秀月模著頭,感到疑惑。
這該怎麼圓?白凜只是一時嘴快,所以才說要給謝秀月講題的,真的不是有意的。
白凜頓了一下,隨口應付著:「以前家里有來過一個客人,這個客人又是一個考生,那天他教了我,只不過這幾年餓的太狠,所以這幾年也看起來笨點。
听了白凜的話,謝李氏深感疑惑,一個考生干嘛要教一個孩子?而且白凜記性居然這麼好,到現在還記得。
「真的,婆婆,要相信我啊!」見謝李氏滿臉的質疑,白凜開始撒嬌,企圖讓謝李氏不再懷疑自己,再懷疑就要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