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听,便知道白凜可不是什麼善茬,剛要關門,白凜便一腳踹了上去,將門徹底踹開。
「哎呀,這門怎麼回事啊?居然還想關上呢。」白凜故作驚訝的說著,但臉上的表情與他說的話完全不符。
對方一見白凜不好惹,態度好轉了起來。
「正是朝氣蓬勃的年紀,不要那麼意氣用事嘛。」對方陪笑著說道,但白凜卻只感到反感。
「意氣用事?閣下不遵守約定,給謝家的糧食一個月比一個月少,謝家僅有的孤兒寡母難道閣下也要欺負嗎?」
白凜冷笑著,揭發著對方的行為。
听著白凜的話,對方陪笑的臉都僵了。
「既然閣下沒有絲毫悔過之意,那麼別怪我不客氣,我們公堂上見,按照那白紙黑字,閣下認為誰會吃虧?」
對方一听,再也豪橫不起來,趕忙去叫了當家的主。
將事情告訴當家的,當家的也是迅速趕來。
「年輕人,不要沖動,這事好商量。」
白凜看著這虛偽的面孔,連笑都不再願意。
「既然如此,那就把虧欠的糧食給了吧。」
當家的听到,心里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讓人把虧欠的糧食搬了出來。
「您看,這里是虧欠的所有糧食,以後我們再也不會虧欠了,會按照約定送去的。」
以後?還會有以後嗎?
「不必了,把契約書還回來,這地,我們不願意租給你了。」
白凜說的簡單明了,與這麼不守信用的人合作,他可是會良心不安的。
當家的見白凜想要契約書,立馬就不樂意了。
雖然他家不缺這十畝地吧,但如果白凜把這名聲傳出去,以後誰願意租地給他們。
「這恐怕不妥吧。」
白凜挑眉,不妥?怎麼可能?與這樣的人合作,再怎麼不妥也沒關系,這契約書他是要定了。
「閣下是不是搞錯了?」白凜開口道,「我這可不是請求。」
當家的忍住脾氣,盡量不傷了和氣。
對方還未說什麼,在一旁听了半天的女人便沖了上來,對著白凜破口大罵。
她罵白凜是什麼人,敢威脅他們,還說要找人去殺了謝家全部。
這點雕蟲小技在經歷了那麼多坎坷的白凜眼里簡直不值一提,甚至感到可笑。
怎麼,這是覺得白凜瘦弱好欺負嗎?那她可就想錯了,白凜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與白凜比起來,這個女人可是生活的太滋潤了。
當家的見女人叫罵著,也沒有阻攔,似乎是想給白凜一個下馬威,讓白凜見識一下他們的厲害。
白凜就這麼淡定的看著女人叫罵著,宛如看一個跳梁小丑。
等到女人罵累了,端起旁邊的水大口大口喝著,白凜才低笑一聲。
當家的有趣的看著白凜,白凜居然沒有被這個女人嚇到,這謝家是找了誰,找到了不怕天不怕地的。
「不覺得可笑嗎?你的叫罵對我來說,簡直不值一提。」白凜微笑著對女人說道,讓女人生氣的憋紅了臉,卻又不能說什麼,她知道,既然剛剛那樣對白凜沒用,接下來她再怎麼罵也無濟于事。
當家的本來就護短,見女人吃了啞巴虧,肯定不能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