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凜嘗過殷亭離做過的黑炭糕點之後,就再也沒有讓他下過廚。
這哪里是什麼糕點?白凜看著玉碟上那塊黑炭,就算這盤子再如何精致也烘托不出糕點的半分出色。
「殿下,這是你做的?」
殷亭離欣喜的點頭稱是。
白凜心底忍不住月復誹︰「你自己做的你都不知道數的嗎?」
但面上沒有在外人面前拂了他的面子,笑吟吟道︰「我還是第一次見殿下下廚,殿下長得這般風度翩翩,英俊瀟灑,這糕點想必也很美味了。」
殷亭離听他一夸,更是找不著北了,這所有人都認為他做的糕點好,那他的糕點就是真的好了。
月九現在一旁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道︰「這不是一家人還真不進一家門呢!」
「阿凜,你嘗嘗?」殷亭離抬眼巴望著他。
「咳咳……殿下。」白凜突然捂住胸口咳嗽,淚花都被咳了出來,「我怕是舊病復發,有些咳疾,吃食什麼的都不能隨意了,這糕點阿凜怕是沒有福氣享用了。」
殷亭離一听他咳嗽,就心慌意亂的,連忙上前輕拍著他的背脊︰「都這時候了還管什麼糕點不糕點的?趕緊回屋躺著去,糕點可以留著下次吃,身體最重要。」
什麼?糕點還要留著下次吃啊?
白凜急忙推月兌道︰「殿下,這糕點放下次就不好吃了,要不你賞給月九,他怕還沒嘗過殿下做的點心。」
月九躺著也中槍,他想說他吃過了,還把那些失敗品都吃了,也辛虧他從小底子就好沒有吃壞肚子。
殷亭離一手攬著白凜就往屋里走去︰「好好好,趕緊回去躺著,這里什麼都不要管了。」
月九……
郁郁蔥蔥,重重疊疊的竹林被清風吹得颯颯作響,縱橫交錯的竹葉將陽光切割成斑駁的一片。
只听一聲聲琴音和幾道長劍劃破空間的破風聲。殷亭離坐于竹林之中,手挽長琴,雙手不停地撥動琴弦。白凜幾個騰飛與翻躍伴著樂聲隨心起劍,劍如白龍游走,蜿蜒盤旋,時而精巧清淺,突然點地躍起,風馳電掣,落葉如狂風一掃,紛紛揚揚。
「阿凜,怎麼不繼續練劍了?」殷亭離看著白凜站在落葉之中。
白凜瞧了他一眼,把右手食指放在嘴前︰「噓!」
「我听到馬車的聲音了。」
殷亭離听聞,也凝神側耳一听,挑眉問道︰「哪里?為夫怎麼听不見?」
白凜心道自己明明听得這麼清楚,殿下怎麼就沒听見?
他揚手把殷亭離的耳朵對著那聲音的源出︰「你再听听!」
只見殷亭離一臉懵的搖了搖頭。
可白凜卻急了,這里人跡罕至,怎麼會有馬車的響動?莫不是被殷亭塵給發現了?派人過來抓他們的?
他急急忙忙的一把拉住殷亭離的手直往竹屋里奔︰「殿下,真的有馬車的響動,說不定我耳朵比你好使,所以你听不見,咱們還是先出去躲一陣子。萬一是殷亭塵那一伙的人來了,那咱們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