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凜來了,殷亭塵反應過來,甩了甩醉醺醺的腦袋,他現在看夏公公都是重影兒的。
「白將軍來了,就讓他直接進來便是,朕派人邀凜兒一起用膳,但凜兒早用過晚膳就沒能來。」他笑了笑,「現在來了也不晚,朕正好想要與凜兒一醉方休。」
說完又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白凜進到大殿,便看見這番景象,曼妙舞女,婀娜妖嬈,輕移蓮步。
他緊鎖著的眉頭能看出他已經忍不住要破口大罵,逮誰罵誰。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殷亭塵便站了起來,搖搖晃晃踉蹌到白凜身邊,一邊笑呵呵一邊抓住了他的手,道︰「凜兒,你來得正巧,快來隨朕喝一杯。」
可能真的是因為他今天太高興了,又因為他喝得糊涂了,不說他有沒有看出白凜的臉色,就是連白凜這個人都看著迷糊。
白凜眼神鋒銳得如一把冰冷利刃,他死死盯著殷亭塵,冷聲道︰「皇上,白凜听聞成王在王府自縊了,這時真的嗎?」
「成王?成王是……」殷亭塵拉了拉白凜的手,見拉不動他,這才想了想白凜問的是什麼問題,「成王是……不就是朕得親弟弟嘛!」
「他現在在哪里?」白凜道。
「成王……是朕的弟弟,他現在應該……」
殷亭塵突然又笑了起來︰「哈哈哈……他躺在棺材里。」
一陣狂雷把白凜劈得暈頭轉向,身體被人控制住,不停地打顫。
眼楮瞬間被猩紅的,密密麻麻的血絲,橫七豎八的交織在一起,顯得妖異又邪魅。
夏公公站在一旁,晃眼一瞧也把他給嚇得著實不輕,白將軍看起來像是被魔怔了。
但見皇上沒有發言,他也就老老實實的站在邊兒上。他不擔心皇上會吃虧,畢竟皇上把朝廷里里外外打理的井井有條,也不會是個缺心眼兒的主。
「他為什麼會在成王府自縊?」白凜不死心道。
他反手捏住了殷亭塵的手,這一捏的動靜可不小,把殷亭塵疼得直吸冷氣兒,反而把他給捏清醒了。
殷亭塵蹙眉道;「凜兒,你松手。」
白凜不語,盯著他,就要這麼跟他 著,直到說出他要的答案?真的是他自己想要死?還是被眼前這個笑里藏刀的畜生給害的?
殷亭塵見他一動不動的,也被磨完了耐心,呵斥道︰「白凜,你想以下犯上嗎?」
「成王為什麼在成王府自縊?」
殷亭塵還是听到這樣的一句話,說不惱那是假的。他惱的不僅僅是因為白凜對他的話充耳不聞,更加惱的是,成王死了他還要這般維護。
難道跟朕在一起還是你委屈了不成?
殷亭塵用力一甩,震怒道︰「白凜,當著我的面關心成王,你還有沒有把朕放在眼里?」
脾氣誰沒有呢?白凜被甩得微晃了一下,穩住了身形,吼道︰「告訴我,他為什麼在成王府自縊?」
這一聲嗓子不僅吼得他自己肝膽俱裂的,更是吼得讓殷亭塵耳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