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跟蹤了,那又怎樣?如今自己已經成了別人的階下囚,都特麼的要被這狗皇帝封妃子了。
阿敏格格點點頭。
她想了又想,接著道︰「我對成王說你野心勃勃不好對付,他說虎符如今在他手里,成王讓我不要告訴皇上,說他會處理好這件事。」
虎符?
可是殷亭離趕走我之前卻把虎符還給我了……
白凜沉默了,難道殷亭離之前對我說的那些狠話全都是假的了?怕阿敏格格把這件事告訴皇上,所以趕我走,在趕我走的時候又把虎符還給了我。
他這是想要保護我嗎?可他做了那麼多,我卻走向了另一條路。
若是沒有听到阿敏格格的這些話,他是不後悔謀反,哪怕失敗了,可現在他真的是腸子都悔青了。後悔自己一時沖動,起兵謀反就不提了,關鍵還失敗了,成了一個階下囚。
殷亭離沒有辜負他,之前對他說的那些狠話也都是假的。
阿敏格格就這樣看著白將軍一會兒愁眉苦臉一會兒又突然欣喜起來,她不懂白將軍這變來變去的是怎麼了?
「白將軍,你這是怎麼了?」
白凜被這清脆的聲音拉回了思緒,正襟危坐道︰「格格,多謝今日你來找我,還告訴我這麼多事。」
「格格,你以後若是想要清楚一件事,不能專听一個人的,也要自己多打听打听。」頓了頓,想到自己被殷亭離趕出府的時候,闔上了雙眼嘆道,「有時候,就連你親眼看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更別說是听到的。」
阿敏格格听著他說,這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就連看到的也不一定。可這自己親眼瞧見的怎麼就會有假了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皺著眉頭,又模了模腦袋,好似多模模就能聰明了一般。
白凜瞧見她這般天真,很是心累,無奈的搖搖頭。
坤寧宮,一陣陣器皿破碎的聲音響起。
「皇上竟然要封白凜這個賤人為妃,這把本宮放在哪里?」李雪玉憤怒地把梳妝台上的胭脂水粉都橫掃到了地上。
身邊的宮女們都被嚇得戰戰兢兢的,都縮著腦袋,不敢吭聲,哪怕是呼吸大聲了一點兒。
她又起身,看見什麼就摔什麼,不管不顧的,宮女太監們哪怕是看著都肉疼,也都不敢上前去勸慰一下。
「他怎麼一直跟本宮作對,老是扒著皇上不放。」
「起兵謀反,這樣誅九族的大罪都能讓他給逃了,真是夠狠的。」
「也不知道,這個賤人到底是給皇上灌了多少迷魂藥,賤人你怎麼不去死——」
「本宮才是後宮之主,本宮是殷國的皇後……」
李雪玉整個人都瘋魔了,把坤寧宮破壞的徹徹底底。就連最親近的貼身侍女流音也真沒瞧見過皇後娘娘今日這般面目猙獰的樣子。
以往娘娘生再大的氣也不會像今日這般不管不顧的,連站得近的宮女被無辜殃及,被飛濺的利器滑破了手臂,也沒敢出去自己處理一下。